不过昼昼认识她这么久,基本上她所有的事情,于昼都知道。
他对这样的景象应该见怪不怪?
不对不对,这不是自我安慰的时候,关键是她的形象,是不是没了?
她昨天晚上穿上那礼服,那高跟鞋,那酝酿的高贵、高冷气质!
结果没绷住一会儿,就给她没得稀碎了?
想到这,樊尔的脑海当中出现她摔在地上,于昼想扶她,她拒绝,结果穿着高跟鞋站不起来,她对着高跟鞋骂骂咧咧,然后扒了高跟鞋,光脚站起来的情景……
社死了,真的社死了!
她一个社恐(令社会恐惧)的人,居然有一天社死了!
“啊啊啊!”樊尔抬手揉着头发,忍不住的叫了几声。
叫完之后,樊尔的心态又迅速摆烂,平静。
洗脸吧。
洗漱完,护了下肤,樊尔换了身衣服,才下楼。
樊尔下来的时候,于昼单独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樊尔看着于昼,想到昨天晚上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摸他上半天的情景,脸颊微微有点红。
不过不得不说,她家昼昼身材真是不得了,不知道用起来……咳咳咳,她没有开车,没有!
“昼昼。”樊尔启唇喊了他一声。
她一下来,于昼就将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站起身,往她身边走:“你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
“除了头微微有点疼,其他还好。”樊尔如实回答自己身体情况,然后问他,“你怎么样,我醉着回来,老爷子没怎么样你吧!”
于昼摇头说:“没有,他只问了我一些问题。”
“都问了什么?”樊尔问他。
“你为什么喝醉了,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还有什么我想不想对你做亲密的事情,还有什么煮不煮饭什么的。”于昼掰着手指回答樊尔,昨天晚上回来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前面的问题,樊尔明白意思,这最后一个问题,恕樊尔懵了,这啥意思?
这跟煮饭咋扯上了?
“煮不煮饭?”樊尔念道这四个字,“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他说生米煮成熟饭,我不懂什么意思,然后问他,他说没什么,就把话题跳过了。”于昼继续摇头说。
樊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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