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蛇都没有她可怕。
因为人只要不攻击蛇,她是不会攻击你的,可女人却不一样。
她活着,似乎就是为了攻击他人。
可左镜只能虚假与她应对,抬起没有输液的手,轻拍她的后背道:“我也爱你,妈妈。”
左镜刚说完这句,女人突然用双手掐住左镜脖子,她微起身,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左镜。
脸上神色从冷漠、狠毒,再到温柔。
“你为什么要是个女孩子?小镜,你到底为什么是个女孩子?”女人对着左镜喃喃自语,不知是想得到她的回答,还是不想得到她的回答。
不过无论她想不想得到回答,左镜都回答不了。
因为她说不上来话,她的脖子被女人狠狠的掐着。
女人用了狠劲,左镜仰着脖子躺在病床,眼眶当中不知何时起了雾,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一滴一滴落入白色的枕头之中。
白色最能掩藏像泪水一样的痕迹,只要是一片纯白,似乎就品尝不到其中的苦涩。
左镜也回答不上,她是因为心理,还是生理,有了泪水。
可能都有?
但那一刻,她确实感觉到了死亡的逼近,无法呼吸,眼前一片发黑。
可她心里竟然并不害怕,反而有一种轻松感。
如果……如果她就这样死了……
是不是她就能够获得自由了?
可就在左镜以为自己真的快要死亡时,女人突然松开手了。
呼吸瞬间顺畅回来,因为突然的顺畅,左镜甚至不习惯,被自己的呼吸呛到,嘴里发出剧烈的咳嗽声:“咳咳,咳咳!”
“小镜对不起,妈妈太激动了,你没有事吧?”女人用怜惜的目光看着她,手轻轻抚在她的脸庞,似格外的疼惜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