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镜咳得惊天动地，并没有回答女人。

女人仍是自说自话：“对不起，小镜，妈妈太激动了，可是妈妈也是为了你好，你会明白妈妈的心思吧，小镜？你要原谅妈妈，你必须原谅妈妈，说你原谅妈妈！”

最后一句，女人的声音带上狠意，她捏住左镜的脸，逼着她回答。

左镜被呛到，还没咳回过劲，就被她逼着回答。

左镜只能忍住咳嗽，一字一顿的回答女人：“我，”

“原，”

“谅，”

“妈，”

“妈。”

听完她的回答，女人才松开手，任左镜去咳嗽：“乖，小镜乖。”

左镜好不容易缓过来咳嗽，女人也变得稍微正常了点。

她启唇问左镜：“你父亲在左然躺床上不醒后，找你回左家做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让我做一些工作。”左镜回答她。

“好，在我计划之中，他果然找你回左家了。”女人闻言，高兴的笑起来。

左镜听出点别的意思：“计划之中？左然的车祸是你干的？”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小镜，如果我不这么做，你父亲怎么会来找你？”女人语气相当理所当然，似乎完全不将一条人命看在眼里。

左镜看着这个母亲，一时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女人被她用覆杂的眼神看着，刚开始还笑的正常，慢慢的，她的脸色冷下来，“你是不是觉得我狠，可我这一切为了谁，小镜！我是为了你！”

“你真的是为了我？你难道不是为了左家的荣华富贵？为了这样的荣华富贵，你耍心机怀上那个养情妇渣男的孩子；为了荣华富贵，你把你的女儿性别改成男孩；为了荣华富贵，你甚至愿意杀人！你怎么可能是为了你，我在你心里，根本就是你获得荣华富贵的工具！”

左镜终于忍无可忍吐出自己的心情。

以前她只觉得这个母亲有点执迷不悟，但还不是不能救，可现在……

她觉得她疯了，她竟然连杀人的事情都敢做。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