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樊尔翘着二郎腿,把文件放在腿上,翻阅着。
其实她稍微有点晕车,尤其是在车上看字的时候,那一个一个字看的她想吐。
但想到这些文件,一直处理不完……樊尔忍住了。
如果能出书,樊尔简直想为她的励志,出本名字叫作《首富外孙女晕车还在看文件,你凭什么还不努力》的书。
真的太晕了,她想yue了都。
硬挺着头晕,樊尔看了一半的文件。
等到医院时,樊尔下车走路都是虚的。
不过她脸上未表现出任何异常,甚至能看出高傲、冷漠。
装高冷,樊尔是认真的。
从车上已经下来,加上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等樊尔到达左镜病房时,她已经不晕了。
站在左镜病房前,樊尔稍微整理了一下衣领,看了眼时间,敲了敲病房门,然后打开门,进去。
隔了一天没见左镜,不知为什么,樊尔觉得眼前的左镜……比之前昏迷的左镜,看着还要惨。
脖子被白纱布缠了一圈,脸上有着青紫的淤青,像是巴掌印……
“我说了五点来见你,好久不见,左镜。”樊尔对着病床上的人,微笑的说道。
“恩。”左镜应的很淡,但她眸中的闪烁,却暴露了她的情绪并不淡定。
“你怎么比之前看着还惨?”樊尔禁不住的启唇问。
左镜微敛一下眼眸,并没有回答她,而是道:“你来找我,并不是来说这件事情的吧。”
“聊正事之前,总要寒暄一下的嘛,你现在看起来,确实很惨。”樊尔一边说,一边拖来一把椅子,在左镜的病床边上坐下。
话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完,站着太累了,还是坐着吧,她就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与你无关。”左镜道。
“有关,怎么会无关了,是你妈打的吗?”樊尔翘起二郎腿,晃晃悠悠,无论是姿态,还是吐出的话语,都让人觉得十分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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