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耍我?”司北又问。
樊尔:“没耍。”
司北:“姐,我会相信的。”
“就是想让你相信。”樊尔说。
“他他他他,他怎么会是女的?”司北结结巴巴的说。
“你是跟她一起洗过澡,还是一张床上睡过,她怎么就不能是女的?”樊尔说。
“可是…可是我们是男团啊,姐。”司北不停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简直要把自己抓秃了。
“她有她自己的原因,她都没好好当过一天女孩子。”樊尔道。
司北沈默了一会儿,说:“姐,我想冷静一下。”
“你冷静啥,你又不是gay,要跟男生的她谈恋爱。”樊尔简直想给司北两白眼。
“那这么大的事,我也总得接受接受啊。”司北道。
“那你还跟她做兄弟吗?”樊尔看左镜一眼,问他。
“兄弟带把,咋做啊,当姐妹吧。”司北说完,又感觉不对,“不行,当姐妹,我带把啊,我……这当啥好啊!”
“朋友。”樊尔提醒他。
司北脑子转过来:“对,朋友,我们当朋友。”
“你不觉得她是女孩子怎么样,也不怪她骗你?”樊尔问。
“她是女孩子,不还是左镜嘛,至于怪她骗不骗我,其实我也说不上怪不怪,姐你也知道我一直说我们的关系没到交心的程度,我也就说不上怪不怪,但现在,她愿意跟我交心了,我又开心,我好像又多了一朋友。”虽然此时司北的心情蛮覆杂的,但这些覆杂的心情,有一部分是开心,他察觉的到。
“就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太懂,她是一直都是女的,还是变性变成了女的?”司北挠着头问。
樊尔:“……”
“她一直都是女的。”樊尔无奈的说。
司北莫名松口气,不是他觉得变性不太好,毕竟各有各的志向,大家的愿望不同,如果真有这样的愿望,变了也无所谓。
就是他毕竟一大老爷们,要对另一大老爷们变性成为女孩子,总要接受、消化一下的嘛。
“难怪我以前总觉得她像女孩子,原来如此。”司北像是反应过来一般,呆呆的道,“姐,之前粉丝说她长得像女孩一样漂亮,我当时居然没发现她真的是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