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睁开双眼时，樊尔已经回来了，她坐在椅子上，拿纸巾擦拭着湿漉漉的手。

见她睁开双眼，樊尔随口道：“还以为你睡着了。”

“没有，我只是在思考。”左镜说。

“那你思考的怎么样，拿定主意了吗？”樊尔问。

左镜点头：“恩。”

“说说看。”樊尔示意她一眼道。

“我可以跟你合作。”她说。

左镜想过了，至少樊尔足够坦荡，和藏着掖着，背后有很多秘密的系统不同，樊尔虽可能也没完全说实话，但她把自己的目的说的很明白。

不像系统，嘴里只有我是完全为了你好的话。

亲人都没有完全为了你好的，突然冒出个系统，很多事情还藏着掖着，就说为了你好，信了这些鬼话的人，脑子没坑，也是个傻逼。

所以和系统相比，左镜自然选择樊尔。

“不过，我们合作后，你要我做些什么？”左镜问。

“也不做什么，你做任务勤快一点就行。”樊尔说。

“啊？”左镜呆了。

“系统太多了，得清一清，我公司里，可有六十个以上的系统者。”樊尔想到公司里那些系统者，想嘆气。

想起她搞的那个《选秀综艺》更想嘆气了。

虽然流量越来越高，但这一批接一批，长相变丑，声音变难听，也太搞不住了。

左镜听完吓一跳：“六十个以上？”

“昂，我也没想到能有这么多，我刚知道有这么多时，我都想给自己整个《选妃101》。”

左镜沈吟了一会儿，问：“那你为什么没整？”

樊尔：“……”你还挺想看我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