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使坏之前,樊尔先贼喊捉贼的道:“谁摸我了,纪思是不是你?”
“啊,我…我没有啊…樊总。”纪思本来就害怕,此时声音都抖了。
“啊,又有人摸我了,是谁!是谁!是不是你,昼昼!”樊尔继续演。
“我没有,没有人摸你啊。”于昼茫然的说。
“我明明感觉有人摸,还有人抓我脚,呜呜呜呜!”樊尔顺他的话,哭泣的道。
樊尔一边假哭,一边蹲下身子,手摸索着,然后摸索到纪思的位置,在她脚踝上抓了一把。
“啊啊啊啊啊啊啊!”脚踝被抓,纪思瞬间惊叫和跳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樊尔装作不解的问。
“呜呜呜呜!也有人摸我!”纪思哭泣的说。
“你别害怕,我保护你。”樊尔对她说。
纪思感动的道:“樊总,你在哪?”
“你猜啊。”樊尔道。
“樊总,你到底在哪?”纪思那想猜,她吓都吓死了。
樊尔直起腰,掏出手机,然后将手机放到下巴下面,然后对着机器按亮手机,伪出老人干哑的声音道:“我~在~这~啊~”
手机灯光从她下巴打上来,印的她整张脸无比的可怕,再加上她那老人的声音,纪思被吓得魂都要掉了。
“卧槽!!!啊啊啊啊!!!”
纪思尖叫着,就要逃跑,樊尔笑着拉了她一把道:“往哪跑,让你科学主义,你不听,停电了而已。”
“松开,你松开!”可她的话,纪思并没有听进去,只拼命挣扎着,要甩开樊尔的手。
见甩不开,甚至想动用起武力,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朝樊尔挥过来。
樊尔:“……”这是真吓着了,还是报覆?
不过樊尔反应足够灵敏,抓住了纪思的拳头。
但抓住归抓住,纪思还在不停挣扎。
因樊尔两只手都用来挟持住纪思了,野猪自然就从她怀里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