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为止,并没有胡煜是系统者的证据。
他不是还好,如果是,连于昼都察觉不到,那得有多危险?
所以尽管她知道于昼很听她的话,但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让于昼跟她一起睡,他们整夜都待在一起,由她盯着他,哪怕他想去做些什么,她也能拦住他。
但她睡得那么沈,连野猪到卧室里了,都没察觉到,于昼真想去做些什么,她能察觉?
樊尔抿了抿唇,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穿上拖鞋。
“昼昼?”樊尔启唇喊道,想知道他有没有在。
可喊完之后,她完全没得到回应。
这么早,他去哪了?
樊尔担忧的想着,然后走出卧室,再次试探的喊,“昼昼?”
她仍旧没有得到回应。
接下来,樊尔看了每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没有于昼的身影,他真的不在。
樊尔咬了咬唇,决定问一问野猪。
她抱着野猪到沙发上,让它在沙发上坐好。
樊尔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野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昼昼去哪呢?”
“老吴老吴老吴~”野猪对着樊尔叫唤。
听完它的叫声后,樊尔就一个想法:“你能说人话吗?”她对野猪说。
野猪当场就给樊尔翻了个白眼。
这人性化的动作,樊尔瞬间就嘿了。
这孩子跟谁学的?居然对着家长翻白眼?是不是皮痒了,想被抽抽!
“樊野猪,你这什么动作?你跟了爸爸之后,住爸爸家的大别墅,爸爸的外公还给你买这买那,你怎么能对爸爸翻白眼?谁教你,能对爸爸翻白眼的!”樊尔抓住野猪的两个前爪,生气的说。
野猪打了个哈切,眼神都不带给樊尔一个,摆明的‘你继续叭,我不理你’。
这熊孩子,离开家之前和离开家之后完全两个样子。
啧,想要被带出来的时候,可劲撒娇,现在……呵呵呵呵呵!
“你昨天也受惊了,我打个电话,让爸爸的外公把你接回去吧,他肯定很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