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们樊总漂亮，我们樊总的美貌，说世界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因为他们担不起。”纪思一本正经，一脸严肃。

这谄媚，樊尔都不用问假话是什么，就能猜到她接下来的回答。

不过好听的话，谁不爱听？

所以听完夸讚的樊尔，还是问了：“那假话呢？”

“假话还是樊总最漂亮，因为这世界上压根就不可能有人比樊总漂亮。”

樊尔故意逗她：“既然是假话，也就是说，世界上全是比我漂亮的人。”

纪思没想到樊尔这也能挑出毛病，急忙说：“不不不，假话是全世界的人都比樊总漂亮。”

“我看这是你的真话吧。”樊尔瞅她一眼，说。

纪思：“……”要不杀了她？

“行了，不逗你了，下午的工作？”

纪思拍了下脑袋道：“刚才阮导通知下午要拍第六十二场戏，我们赶紧去换妆。”

“走吧。”樊尔动起脚步，应道。

“樊总，我过来的时候，看到你和左镜在对视，你们是不是在眼神交流？”纪思问。

樊尔转头看她，挑眉：“你能看懂我们交流了什么？”

“没看清楚，所以不知道交流了什么。”纪思摇头，“但看清了，没准知道。”

“我还不知道，你居然有这技能。”樊尔有些意外。

“主要是我们这职业就是看眼色，看眼色都是简单的，以前我认识一经纪人，她艺人摸摸鼻子，她就知道对方想表达什么意思，眼神还有情绪变化了，这不比摸鼻子好猜多了，但凡脑子聪明一点，平日观察的细心，就能明白意思。”

“不明白的，估计没做过讨好别人的工作，也不怎么观察和留意别人，不过也正常，如果不是工作需要，谁会观察留意并不需要关註。”

樊尔看她一眼，第n回打从心里认可纪思的能力。

纪思无外，肯定是有缺点的，也没有人，是没有缺点。

不过她的缺点并不影响她的优点，纪思是一名有能力的经纪人。

身在这个场子里，不圆滑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