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网上那些肌肉男穿上女仆装,戴上猫耳朵,然后用非常粗犷,一拳能打死人的声音说:“哥哥!人家家好委屈屈!你也不哄哄人家家!人家家要拿大拳拳捶你胸口!呜!捶你胸口!大坏蛋!人家家打死你!”
然后,然后樊尔还给那些肌肉男脑动换了下头。
换成了阮长宇的头。
然后嘛……樊尔就憋不住了。
她一笑,本来很严肃教学的阮长宇恼了,主要是恼羞成怒。
这是哪?片场。
片场人来人往,全是他的手下。
在这么多手下面前表演撒娇,阮长宇愿意吗?
他不愿意啊。
但为了樊尔能把戏过了,他忍了。
他收起羞耻心,给樊尔好好的表演,结果她笑了!她笑了!
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了!
他要喷发自己的怒火!
但他还没开口,樊尔立马开口挽回:“对不起,阮导,我走神了,阮导这么认真给我教学,我居然走神了,我罪大恶极,我该死,我这就去找根面条上吊,把我给勒死。”
后面她还搞笑了一下,让气氛放松。
伸手不打笑脸人,樊尔都认错了,他也不好说的太什么,毕竟关系闹僵了也不好。
更何况樊尔还是剧组的投资爸爸。
不过不刺两句,他这心里得一直梗着,不舒服。
所以他道:“面条那勒的死你,你去找块面饼撞死吧。”
他这样说,樊尔知道没什么事了,但仍旧开玩笑缓和气氛:“得了,我这就拆包方便面。”
“我看你是刚吃饱又饿了,想趁机来点。”阮长宇翻着白眼说。
樊尔装作惊讶的表情:“被你发现了!”
“别闹了,我继续给你示例,等会开拍,你要再不过,我就骂死你!”阮长宇把话题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