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徐洁洁中不中招，事情会往哪条路上发展，她虽不特别明确，但都有个大概的想法。

不中招，她打电话给纪思，就是为了打听徐洁洁最近的动向，准备去找她。

中招，送上门来，那就别想跑了。

其实包括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也都故意的，她能读系统者的心声，自然要利用好了。

管这些系统者，再会控制自己，情绪特别波动的时候，还能够控制？

她苦口婆心说那么多，就是为了得到想要的信息。

说真的，徐洁洁的嘴有点硬，用普通的方式去问她，只能够得到沈默。

就像在车库里一样，她就不说，也没个心声，全靠樊尔去猜。

她可以一直去猜，但太累了，所以……

那就攻心吧。

她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往别人肺管子上戳了。

觉得自己做的还挺对是吧，那来给你分析分析自己做的有多错。

明明有更好的路可以走，却走上一条比以前还不如的路。

徐洁洁本身又是那种喜欢攀比、渴望成功的人，她几番话，击到她的心理防线以后……

不过，真是有点没想到，徐洁洁是动手杀人的人。

她本以为……徐洁洁顶多是个帮凶。

毕竟……

“你给我许诺那些筹码，你想要我做些什么？”徐洁洁恍惚许久，才回过神，问樊尔。

樊尔唇紧抿成一条线，没回答她。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我要你去付出代价。”

徐洁洁皱了下眉头，嘴一动，欲说话。

樊尔接着说，“你的悲惨是悲惨，所以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你一共杀了多少人？”

徐洁洁眸光一闪：“你怎知道是我杀的人？我没杀过人，你也没有证据。”

“你说这话，不怕你杀的那些人，晚上去找你吗？第一次杀人，整晚都睡不着，第二次就能如鱼得水，甚至戏弄对方，我该说你什么好，你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我以为你顶多是帮凶，心里还存点良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