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忠国楞了一瞬,才回过神,说:“她搞这套干嘛,搞得我多想被她抱似的。”
洪管家瞧着他嘴角弯起来的笑容,什么也没说。
从狄宅带着保镖离开后,樊尔去了陶艺馆,看紫砂壶的情况。
据陶艺馆师傅向她汇报,昨儿晾了一夜,今儿早上,师傅便帮她将做好的紫砂壶送去烧制了。
烧制很成功,现在在冷却当中。
等冷却完,就可进行整口,然后进行第二次烧制加冷却。
估计等后天就能见到成品,老爷子大后天,就能收到礼物了。
嘿嘿,不知道老爷子到时候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也是她不能在家里,不然能近距离观看老爷子的表情变化。
樊尔到陶艺馆,是来写信的,她准备让这封信跟紫砂壶一起到老爷子手中。
不然她也不会现在过来,紫砂壶在冷却中,她什么也做不了。
写好信,嘱咐陶艺馆老师傅一番,樊尔才带着人离开。
去往剧组的路程因为比较远,所以等樊尔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深夜快两点了。
她累得够呛,等回到房间,把保镖都遣散,樊尔进浴室,快速洗漱完,便上床睡觉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手机炸了……
她把张山那个号码拉黑后,他便换了一个手机号,继续给她发消息。
她后面离开了狄宅,对方发现后,很激动给她来了好些条信息。
什么你居然真的不想见我等等,看樊尔很无语,然后……她又送了对方一个拉黑。
她就要看看,这么想见她,张山到底有什么目的。
樊尔深信,既然张山如此想见她,那么他会搞的手段,可不止这一点。
只要他会搞手段,她慢慢就能通过那些手段,去猜测,去判断,他和徐洁洁的关系,然后他的目的……
樊尔勾着嘴角,心情甚好,伸了个懒腰之后,去浴室洗漱,准备待会儿一边吃早餐,一边给于昼打视频。
如阮长宇所说,距离快杀青,她的戏份轻松了不少,所以不用一大早急匆匆赶去拍戏。
早餐是由纪思送过来的,纪思过来后,坐到沙发上盯着手机看。
樊尔坐在桌前,把手机放到手机支架上,一边拨通于昼的视频通话,一边解早餐外面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