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尔对他露出微笑:“讨厌归讨厌,但我其实说不上恨你。”
她这话有些意味不明,但张山似乎听懂了她的意思,深深的望了她一眼。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打开密室的门,出去了。
随着他出去,密室被紧紧的关上。
张山出去之后,外面的动静声更大了,像是有两队人在火拼。
听了一阵动静,樊尔这才低垂下眼眸,在内心呼喊:“昼昼,昼昼……”
之前张山说了两种情况,她问他有没有想过第三种情况。
而这第三种情况就是,她有没有可能早已猜到这一切,却还是选择被他们绑走。
从发现纪思并不是纪思的那一刻,樊尔就知道自己跑不掉。
主要是那位叫李钰的系统者行为,实在过于古怪。
到底是有多蠢,才会将破绽露的这么明显?
露的这么明显,要么是真蠢,要么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比起真蠢,她更觉得是后。
这是后,李钰身后藏着的人……
樊尔当时想过好几个假想,最后将张山的嫌疑排为最大。
毕竟张山前一天那么花尽心思的想和她单独聊聊,让她不得不把他的嫌疑推到最大。
猜测完是张山后,樊尔想到之前老爷子摔下楼梯和张山从警局无声无息的逃掉等等事……
她猜测张山的系统,具备隐身的能力。
具备隐身能力……
所以黄雀确实是张山的话,那么对方应该已经在屋子里了,说不定的,对方就在她的身边,盯着她。
这时候用手机去联系任何人,都没有用了,既然做了周密计划,对方根本就不会让她将消息发出去。
可她不能用手机联系别人,却能用心声联系于昼。
昼昼是她的气运,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她的情绪变化一下,对方就能感觉的到,她真要联系对方,其实何需电子设备。
但做人做习惯了,平时也就还那样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