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樊尔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准备离开时，张山开口说:“如果实在想不到答案，就恨我吧，我本身就是坏人。”

他这句话有些云里雾里，但樊尔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樊尔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有些问题得不到答案，有些话也不必说的太明白。

就像她曾经说过，张山究竟是好是坏，不重要。

她对这个人早已经释然，也无心放神在这个人身上，所以并不愿意去多了解。

樊尔离开了。

她并不知道张山在她离开后，盯着她离开的门，看了很久很久。

“她真的和你很像。”过了不知多久，张山吐出这句话，双眼里是一片灰蒙。

人都说狄卿卿是个恋爱脑的傻女人，却不知道，她一旦心里没有你，有多冷漠。

是那种完全不把你放在眼中的冷漠。

张山虽然现如今才拥有系统，但他知道系统，却是在很早之前。

而当时第一批拥有系统的人，有樊尔的母亲，狄卿卿。

那时候系统还计划过入侵剧情人物。

一般大家拥有系统都会选择隐藏，然后改变自己命运等等，但狄卿卿没有。

除了在知道所谓的小说剧情后，质问过张山的心情，然后她毅然决然选择了原先的结局，连一丝改变的想法都没有。

因为系统所想夺走气运的人，是她的女儿。

在知道张山心里确实没有自己后，她选择了保护自己的女儿。

而张山在狄卿卿死后，就后悔了，他后悔了自己当时的答案。

他其实心里不是没有她，只是当时他不愿意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