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千初瞥了瞥她,暧昧地挤了挤眼:“那你和陆哥呢?我看你啊,一点也不像性单恋,就是想享受一下让陆哥反过来追你的乐趣。”
林笙摇头:“真不是……”
“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林笙皱起小脸:“我也说不太清。”
“再想想吧,不是有三天休息时间吗,原则上这三天大家私下不能见面的,你可以好好想想。”
黎千初扣上行李箱,又说:“好啦,你不用在这帮我了,快去收你自己的行李吧。”
林笙嗯了一声,便回到自己房间了。
从衣柜里翻出一个精美的纸盒,她一楞。
对了,还有这个。
林笙提着纸袋又跑了出去。
她也不知道沈听肆走没走,只能抱着试试的想法敲了敲门。
没什么回应。
林笙垂下头,看着精美的礼盒有些无所适从。
哎,看来这块腕表只能下期节目再还给沈听肆了。
正当林笙想离开时,面前的门突然开了。
沈听肆还穿着睡衣,领口微微敞开,头发凌乱,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看到林笙时他的桃花眼明显亮了亮,不过很快又黯下。
“什么事?”他的声音不同于平常的温和清冽,是沙哑惫懒的,音调有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
林笙一怔,把手中的纸袋递给沈听肆:“还给你。”
“呵,”沈听肆勾唇,眼底却是一片冰冷,“送给你了,就是你的。”
他冷冷地加上一句:“不想要可以丢掉。”
这是……完全不装了?
呃,虽然这样的沈听肆看着怪冷的,但是林笙莫名没有那么害怕了。
与那个带着伪善面具的沈总相比,她反而更能接受眼前这个阴沈的沈听肆。
于是林笙也直接道:“太贵重了,而且你最开始不是为我准备的这个礼物吧?我拿着确实不太好。”
沈听肆一滞。
桃花眼危险地瞇了瞇:“你怎么知道不是为你准备的?”
“你猜。”林笙敷衍了一句,沈听肆一直不接纸袋,她便直接放地上了,“走了。”
“等等。”沈听肆叫住了她。
“你……是不是因为这个讨厌我?”他一字一句地启唇,声音低缓,“因为我把本来应该送给黎千初的信物送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