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啊!
还要什么比原本禁欲的清冷的人忽然向你摇尾求欢更让人把持不住的事呢?
林笙深吸一口气。
跑去浴室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
完了。
道心不稳,地位不保。
她忽然有点担心明天的综艺了。
要是陆承枫站在她面前说那些话,她还不一定真的能把持住。
这一晚。
好几位嘉宾都睡得不好。
空荡的别墅,小小影播室里。
苏郁斜坐在地上,穿着一袭月白色睡袍,长发凌乱。
她紧紧抱着双膝,望着大屏幕上的陆承枫。
一遍一遍……
他所饰演过的每一个角色,每一句臺词。
无限循环。
这个人就是她生命中的男主角啊。
是她骯臟的、不堪的、坏掉的过去里唯一的亮色啊。
她不好。
陆承枫明明曾将她拉出泥潭,她却又自己跳了进去。
他一定……
也对自己很失望吧?
冷清的机场,无人的候机室里。
沈听肆合上笔记本电脑,取下眼镜,捋了捋眉心。
他身上穿着齐整熨帖的西装,浑身上下的每一件配饰都是五位数起步。
可是他心里清楚,自己此刻和乞丐没什么区别。
勾心斗角的家族里,没有亲人。
刀光剑影的生意场,没有朋友。
如果有一天。
他死了。
第一个发现的人可能是他的助理,是他的员工。
那些应邀参加他的葬礼的亲戚或许会讨论如何分割财产,应邀的生意伙伴或许会直接谈起生意来。
所以啊,你看。
沈听肆。
没有人会为你的离开落泪。
胸腔瞬间被酸涩溢满,难受得胃都一寸寸地疼了起来。
而这些神经、这些能感觉到疼痛的神经,是遇上了那个人后才长出来的。
不爱的时候是感觉不到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