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公司,喧嚣的训练房里。
应逐星丢掉手中的电吉他,拿起鼓棒宣洩出杂乱无章的节奏。
热汗打湿了额发,画着骷髅头的无袖黑t也慢慢被汗水染湿。
这是一场疯狂的暴力的演奏会。
越发吵闹,却越发反衬出安静。
应逐星丢下鼓棒,捞了一把湿漉漉的刘海,眉骨却落了一滴汗,显得十分野性。
冷静下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依旧没有回覆,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绿色对话框。
像一个人的独角戏。
应逐星挥臂把手机砸了出去,屏幕稀碎。
三天了。
那个人没有给他一条回覆。
不喜欢的意思很明显,只是他不愿承认。
她从来都是拒绝他。
偏偏这感情疯长似野草。
宽敞的别墅,冷色灯光的书房里。
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鼠标,陆承枫的眉心蹙得越发紧,漆黑如墨的凤眸深邃不见底。
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两个人互道的“晚安”,可他却註定无法安睡。
今晚他做了一件之前一直在逃避的事。
他开始试着去找寻从前那个被自己厌恶忽视的“林笙”。
电视剧、综艺、采访、舞臺……
每一个模样、形象都与现在的林笙截然不同。
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当看到采访里的林笙说自己不喜欢吃辣,最讨厌吃虾的时候,陆承枫却想起那个在心动小屋里做鲜锅兔、半夜起来吃泡面、和他一起被堵在餐厅里又不顾一切逃跑的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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