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她拍了拍陆承枫毛茸茸的脑袋,“只可以看,不可以动的老婆。”
陆承枫丧气低头,眉眼都耷拉下来了。
好一会,他又暗戳戳地抬起头,试探地拿过手机,又开始转账。
林笙:“?”
有完没完?
“你还想干嘛?”
“我就想问问,”男人的声音莫名的沙哑,听起来有些欲,“怎么样,才能动?”
话音刚落,林笙霎时就红了脸。
“想都别想。”
她丢下这四个字仓促逃跑。
浴室里热气氤氲,浅淡的果香里裹挟着另一道较为霸道浓郁的香气。
林笙看向架子上已经开封了的男士沐浴露和洗发水,又看了看洗手臺上新的牙刷杯和牙刷。
有那么一个人毫无征兆地闯进了她的隐私空间。
脸上的红晕更盛了,热水划过的肌肤也慢慢被浸成粉色,粉白粉白的,像是早春初开的桃花。
早该料到的。
从心软的那一刻,她就对他放行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好像停了。
陆承枫站在客厅,握着水杯的手指缓缓收紧。
他觉得自己这样挺变态的。
可是控制不住。
理智拉扯着他的步伐迈远,让他不至于像个变态一样守在浴室门口,感官却荒唐的靠近。
接下来是吹风机运作的声音。
呼呼的,要吹进他心里。
他垂下长长的睫毛,喝了一口水。
凉水划过干涩的喉咙,却依旧解不了渴。
他的脑海中又现出刚刚和林笙在门边接吻的画面。
好想……
好想再来一次。
“砰。”
浴室里传来一道轰隆的巨响。
陆承枫心猛地一跳,疾步走到浴室门口,长指轻叩,声音急切:“怎么了?”
林笙刚从地上捡起吹风机,听到陆承枫的声音手一抖,吹风机又摔了回去。
……
她在心里给吹风机道了三声歉后小心地把它捡了起来,然后仰起头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没事”。
可陆承枫跟有选择性耳背一样,依旧敲着门。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
林笙没法,只好站起身跑去给陆承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