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高于一切,但却永远为她低头。
“所以,你愿意走进我这座山吗?”
陆承枫半跪着的背脊挺拔,目光沈炽,声音却很轻很缓,似是害怕惊扰了什么美梦。
脸上不知何时染了泪水,被凛冽的寒风一刮,才提醒着林笙它的存在。
“怎么哭了?”
陆承枫一下站起来,他一时懊恼极了。
不该这么急的,不该热血上头,不该为难她,千不该万不该,全是他不好。
他抬手想要拭去林笙眼角处的泪,却见女孩吸了吸鼻子,抬起水灵灵的脸,声音绵软地凶道:“跪好。”
嗯?
仅思考了一秒钟,陆承枫果断地跪了回去,同时高高举起手里的戒指。
他的心臟不可抑制地加速跳动,一声一声通过骨骼传到耳朵里。
他看见,女孩拿起戒指。
仿佛日光落在雪山之巅。
他听见,女孩说她愿意。
若神谕降临在灵魂之上。
寂寥死板的山此刻沸腾了。
一发不可收拾。
却又全隐于眼底的汹涌和跳动的心臟。
“我愿意。”
林笙眼眶含泪,一字一顿地,像是在宣告某种誓言。
说给天听,说给雪山听,说给陆承枫听。
同时她在心里说给自己听,
“用我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