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咏珊浅浅笑了笑，和晏辞庚道谢。

晏辞庚细细看了看女孩的眼睛，瞳仁干凈透亮，上眼皮不像刚刚那样肿了，眼尾的泛红也好很多。

赵咏珊察觉到晏辞庚的端详，目光微微错开，见他一直看，长睫微颤后抬眸回望，出声问道：“你看我干嘛？”

晏辞庚眸光温润地凝望着她，声音低醇道：“你的眼睛已经不肿了，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赵咏珊闻言眨巴着眼睛，长睫翕动时像振翅的蝴蝶缓缓舒展双翼。

她轻咬下唇，思索了会儿，而后摇摇头，眉目微皱，随即粉腮轻轻鼓起。

晏辞庚见她不乐意，温声道：“好，那我陪你。”

他将桌上的桂花糕轻轻推到女孩面前，赵咏珊看了看，伸出纤细的手指取了块糕点，秀气地小口吃起来。

晏辞庚看到女孩手边的茶汤没有热气了，便重新为她换了一盏。

茶室内，茶雾袅袅，暖风迭起，热意渐缓。

女孩埋头小口吃着东西，男孩含笑註视着。

气氛清和，天光明媚。

大栅栏商业街上。

那两位警察做完笔录后，围观群众渐渐散去。

那几位闹事的伤员此时坐在地上歪牙咧嘴，连声哀嚎喊疼。

姚大龙更是疼到满头大汗，脸色惨白。

他望着自己软趴趴的右手右腿，眼里满是恨意。他的手脚应该是断掉了，现在一丁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伤口处满是密密麻麻的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