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温如笑容温和，语气近乎讨好，“顾小姐，没想到今天竟然会见到你，咱们可真有缘分。”

肖文正看到汤温如的表现后，如被雷劈了一般楞在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吃惊地看向祝楠，这是什么意思？

祝楠根本没註意到肖文正的神情，她此刻也是一脸懵。

她万万没想到汤温如对她一脸不屑，转头在顾嘉怡面前如此和颜悦色，甚至有些谄媚。

这是怎么一回事！

祝楠干咽口水后，艰难转动如浆糊一般的脑袋，不停地思索道：为什么会是这样一副局面？

几乎是片刻间，她便想到了开学前送顾嘉怡上学的兄长长辈们。

难道？

就在祝楠还在思考的时候，汤温如继续说道：“我有些时间没去拜访老师了，不知道老师什么时候有空，能让我去探望一番。”

顾嘉怡眨巴着眼睛，似乎是在辨认眼前这人是谁？

想了几秒后还是没有印象，便索性不再想，淡淡道：“奶奶去北戴河了，这段时间不在首都。”

汤温如柔婉一笑，立即道：“我知道了，不知老师近来身体可好？”一顿，又道：“说来还是我这个做学生的不是，没能经常去慰问。”

顾嘉怡略蹙眉，只道：“老太太喜欢安静。”

汤温如“哎”了一声，附和道：“确实，老师以前每逢春夏之际，就喜欢去北戴河那边住上一段时间。”

她自若笑了笑，转身时看到身后两人吃惊的模样，随手拢了拢滑落到胳膊处的狐貍毛披肩，轻松一笑，“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是一副吃惊的模样？”

肖文正瞬间收敛神色，看向顾嘉怡的目光不覆之前轻佻，眼底凝满了疑惑的光。

他故作轻松，朗声道：“汤女士和顾嘉怡是旧识吗？”

汤温如见肖文正直呼顾嘉怡的全名，又想到今天的局，双眸含笑“嗯”了一声，视线微微移向祝楠。

她细细打量了下祝楠脸上的神色，有惊讶，紧张，还有害怕。

她垂眸品了品，覆又抬眼的时候，眼底都是笑意。

汤温如轻轻巧巧道：“你们和顾小姐相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她奶奶是谁吗？”

肖文正脱口而出，“是谁？”

祝楠半是疑惑半是紧张，她一脸覆杂地看向汤温如，眼睛紧盯。

汤温如微微一笑，好似卖足了关子后这才肯揭开悬念：“她奶奶是季毓灵女士，也是我的恩师，美协的主席，中美的校长。”

祝楠听到后呆楞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