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咏珊立即拒绝道:“别,事情已经解决了,这件事就别让他知道,免得他分心。”
陈逸秋深深看向赵咏珊,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强撑,毕竟刚才过来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确实剑拔弩张,他怕她吃亏。
他比赵咏珊年长几岁,刚刚当兵的时候就认识了她。
这姑娘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这几年相处下来,他知道珊珊性格向来温柔宽容,待人随和,他从来没见过她红脸的样子。他就怕这姑娘太过于善良而委屈自己。
赵咏珊仿佛是知道陈逸秋在担心什么,随即漾开一抹清甜的笑意,“我真没事,逸秋哥,我向来是有仇当场就报,绝不会存起来。事情真的已经解决了,我也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性格。”
陈逸秋微微一笑,放下心来。
两人旁若无人说话,而肖文正的提议像是一道虚渺的烟雾,风一吹便散开。
赵咏珊笑道:“我要去公寓那边的画室,逸秋哥,你送我去吧。”
陈逸秋笑道:“好啊,上车。”
赵咏珊跟在陈逸秋后边上了副驾驶,一丝註意力都没给过楞在原地的肖文正。
很快,吉普车启动离开原地。
肖文正楞在这里等候审判,一直等到后背被汗水泅湿湿透,眼见着他们二人离开,不禁长长地松了口气。
这应该算是没事吧?应该是没事吧!
肖文正仿若劫后余生一般,心臟砰砰直跳,好像要跳出来。
紧绷的情绪骤然松弛下来,肖文正有些难受,憋得慌。
只要一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肖文正登时大汗淋漓,腿脚虚软。
没一会儿,他感觉自己双腿如灌铅一般沈重,完全迈不开步伐,索性直接瘫软坐在地上,这个时候他完全顾不上地上臟不臟,他只想好好歇一会。
他昨天连着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幸好刚才没说那些威胁人的话,要是说了指不定今天这事便没法好好善了。
他也太倒霉了,接连得罪两位惹不起的大佛,真是流年不利。
过几天他必须得,不,明天,算了还是今天吧,他待会儿必须得去寺庙好好拜拜,求求菩萨保佑保佑他,保佑他遇难成祥,逢凶化吉,好运连连。
到时再多添一些香火钱,应该会更诚挚吧,希望菩萨能够听到他的祈愿,早早将身上带着的霉运祛除干凈。
肖文正歇够后,从地上缓缓爬起。
这时,风起树梢,哗啦一下从他身边擦过,不由得冻得打了个寒颤,下一秒,喷嚏声连连响起,肖文正感觉自己头有些晕。
他拢了拢自己的衣服,缩着脖子往自己轿车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