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有没有交男朋友?”
“嗯。”
“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很好的人啊。”她咬起了手指头,“对我很好,也很温和善良。”
纪桓看了看小女儿的侧脸,“陆铮说不想娶你姐姐,你知不知道?”
林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先不要跟陆铮说什么,爸爸有分寸的。”
哥哥好像也说过这样的话。林晚轻轻地说:“我有点困。”
纪桓捏了捏她的手。
是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的,房间里光线昏暗,却隐约能看得出来大致轮廓,再往窗外看看,明月高悬,因此她想,大约是凌晨时分吧。不知不觉又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天大亮之后,林晚穿着睡衣到楼下去吃早餐。纪桓喝咖啡,她喝橙汁。没多久王芝欣和纪念念也下来了,这母女俩衣着华贵妆容精美,但是大早上的,还真是让人有些腻味。
王芝欣仿佛是无意地说:“晚晚你怎么穿着睡衣就下来了啊?这房子里人来人往的,佣人又多……”
纪桓才听到一半,就不耐烦地皱起了眉打断她:“难道在自己家里睡衣都不能穿了?有这样的道理吗?”
王芝欣勉强挤出笑容。
纪念念慢条斯理地咬着面包,忽然说:“晚上我和朋友去赌场玩,晚晚你要不要来?”
林晚握住玻璃杯,很慢很慢地喝了一口水。
纪念念还在撺掇:“姐姐又不会害你,就是带你去玩玩嘛。”
纪桓终于发话了:“别带晚晚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纪念念只是微笑着。
送纪桓出门的时候林晚忽然想起了什么:“爸爸,我是不是在车上就睡着了啊?那我是怎么到床上去的啊?”
纪桓笑笑地说:“爸爸把你抱到房间的啊。”
林晚啊了一声:“我是不是很重啊?”
纪桓亲昵地摸摸她的脸颊,眼神很温暖纵容:“你愿意搬过来住爸爸很高兴。晚晚,爸爸真的很高兴。”
林晚眨着眼睫毛抱了抱他:“爸爸再见。”
纪桓走了,她转身回楼上。途中经过客厅,王芝欣和纪念念站在窗边在说着什么,她就当做没看到一样,昂着头抬头挺胸地过去了——当然,那母女俩的表现与她也差不多。
其实有时候想想还真的觉得挺可笑的呢。
她脑子里转着这个念头,到楼上换了价值不菲的大衣和黑色皮靴,然后开车出门。今天有她的戏。其实就是酱油角色。但好莱坞有这样一个声音:不会演戏的人,是无法控制别人演戏的。所以她偶尔会尝试一些角色。
比较激烈的一场戏,在大街上拍。她饰演的妙龄女郎被落魄中的男主角抢了包,可让人想不到的是,纤细柔弱的女郎,竟然是个比男主还狠的狠角色。男主角因此变得更落魄。
到了现场不久,立刻就有很多工作人员围住了她,有的给她补妆、涂口红,有的给她弄头发,有的给她递水,有的给她讲戏。没多久那帅帅的男主角也过来了,却是谈了几句和工作无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