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骞等得隐隐焦虑。
而且这期间他还一不小心在一部电影中看到了她。和友人喝咖啡时她低头微笑的样子,家庭遭遇变故时她眼中含着泪水的样子,陷入困境时她无助可怜的样子,都十分地有感染力。当时赵之骞望着荧屏,全程都有种恍恍惚惚的错觉,仿佛女孩子是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在哭,在笑。
好几天他都没有等到她的电话,但他与她偶遇了。他走进饭店大堂时她正趴在前臺的大理石桌面上,咬着手指在填写些什么东西。眉头微蹙,格外认真。
怎么还咬手指。赵之骞看在眼里,不由得有些想笑。
他丢下下属走向她,她有所察觉地回过头。接着便对他露出甜甜的笑脸。
她的笑似乎有魔力,赵之骞心中由于公事积攒的阴郁顿时一扫而空。
“你和朋友来吃饭啊?”她好奇地朝他身后望了望。
赵之骞没说话,仅仅勾了勾嘴角。
林晚眨了眨眼睛,把手里的纸和笔推到他那边:“我的中文写得很丑,你帮我写几个字好不好?”
“写什么?”
林晚嘟着嘴,说:“在明信片上还能写什么啊。”看了看他,又说,“我用英文写了我的名字和收件人的名字,你帮我用中文写正文好不好?就写……就写……”她在思索,却想不出来。
赵之骞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突然一言不发地从她手里接过那只笔,龙飞凤舞地写了四个大字。
安好。勿念。
林晚夸张地哇了一声:“你也太省功夫了吧?就四个字啊?”
赵之骞直接引用了她的原话:“在明信片上还能写什么?”
身后忽然有人小声叫他:“少爷,我们得走了。”
林晚又好奇地往他身后望了望,一点儿也不留恋地对他说:“再见。”
赵之骞深深望了她一眼,转身去了。
他的背影消失后不久,林晚脸上的笑就慢慢收敛了,一低头,就用手指把那张明信片揉成了皱皱巴巴的一团。
前臺小姐被她忽然沈下来的脸色吓到了,结结巴巴地开口:“怎……怎么了小姐?”
林晚看见她脚边有个垃圾篓,顺手就投了进去,淡淡地说:“没什么。”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顿时又变得好看了,微微笑着打探消息:“听说你们这儿新来了个女经理,是从巴黎调过来的?”
前臺小姐早就知道面前的女孩是谁,所以只好实话实说:“……是的。”
林晚看她神色异样就猜到了,笑瞇瞇地继续问:“你犹豫什么啊?是不是有人叫你不要往外说啊?”
前臺小姐尴尬地笑笑。
林晚可不是见好就收的人,她一贯的作风是乘胜追击:“那人是不是戈登啊?”简直就是死皮赖脸的无赖口吻。
“小姐您……您不要为难我了……”
殊不知欧洲上流社会早就传遍了,说戈登少爷爱上了自家女佣的小女儿,且为博红颜一笑,一掷千金在所不惜。
下午五点。
宽敞华丽的餐厅此时迎来了它一天之中最为拥挤的时刻,身份尊贵的男客女客们,平日里只肯去人少的地方,在这里却心甘情愿地排队等候。且皆是精心打扮过的,看上去光彩夺目耀人眼球,走起路来则往往带起一阵香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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