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蹲在地上,说:“我肚子饿。”
“昨天没吃晚餐吗?”
“因为昨天晚上不饿。”
白石先生立刻就皱起眉:“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总是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
林晚扭着身子耍赖:“我就是挑食嘛,有什么办法,你只会骂人。”
“你要是听话我至于骂你吗?”
林晚有点生气,肚子里饥肠辘辘的又很难以忍受,竟然就气冲冲地站了起来,跑到玄关那里穿外套换鞋子,似乎下一秒就要摔门而出了。
白石黑着脸,在她身后撂狠话:“你敢出去就不要再回来!”
林晚皱着眉看了他一眼,说:“我本来也没打算回来了,不是说今天就搬走吗?”拉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
白石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好半天才伸出两根手指揉了揉眉心,懒懒散散地下床,进卫生间去洗漱。
林晚走出酒店,在清晨嘈杂的街头饶有兴致地走了二十多分钟,直到想找个餐厅吃点东西了,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钱包也没拿手机也没拿。又不好意思再掉头回去。突然看到路口有个交警,就走过去问了一下时间。
那人说现在八点半。
也不知道哥哥上班了没有,正想着,忽然灵光一闪,说:“我认识赵之骞。”
对方年轻的脸上划过一丝古怪表情。
林晚眨了眨眼,继续说:“你帮我给他打个电话好不好?我的手机钱包都不见了。”
对方明显迟疑了一下,最后大约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拨打了一个电话。他的声音很恭敬:“……您好……有一个女孩子,她说认识赵先生,我看着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对,对,是这个道理,您就问问赵先生吧,要真是赵先生的朋友……她叫……”说着就用眼神瞟林晚。
林晚说了自己的名字。
接下来的事情就快多了。林晚听到了“赵先生”的声音。
他的声线有些紧绷,更带着些难以掩饰的疲惫:“大清早的你干嘛呢?”
林晚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好像遇见小偷了。”
赵之骞稍稍沈默,应该是在思索。“我叫人去接你。”
“不用了不用了,”这怎么好意思呢,“你叫人给我送点钱就可以了。”
又是短暂的沈默。
他扔给她两个字:“等着。”
这男人的表现也太诡异了吧。林晚急急忙忙叫住他:“你怎么了呀?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我这个星期没时间陪你了,下个星期我再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林晚满脸纠结地嗯了一声。
“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就挂断了。
林晚口袋里踹了钱心里也就安稳了,巴巴地跑到剧院去看了场话剧。布景道具都可以,演员的颜值声音也都可以,就是那演技令人不敢恭维。虽然话剧主要是用肢体语言来表达,但你们每个人脸上都硬邦邦面无表情是几个意思?真当我们前排的观众眼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