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科隆也站了起来,他深邃的眼眶发红,对她说:“爱丽,求求你相信我,求求你听我说。”
林晚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很想问他:为什么你们都要逼我?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让我好过?
她还想用事实反驳他:安德烈说我是他的初恋,他哪里来的“以前的未婚妻”呢?
但她说不出任何话来。
荷官小姐又是惊诧又是忐忑地在她身后询问:“您不玩了吗?”林晚头也不回。她走出热闹的赌场,在长长的幽深的走廊里来回踱步。她内心有股冲动,想给维克多打电话,想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让他告诉自己,路易斯·科隆全部都是瞎说的。但是她好歹抑制住了。冲动行事得不到任何好结果,她知道的,维克多十分擅长避重就轻和转移话题。只要他不想承认,他就不会承认。
所以她明白了自己得再等等,要先查到一些什么——或者至少要等到合适的时机,而不是隔着遥远的大西洋展开无意义的谈话。很快,她心底又泛出一股吸烟的冲动来。她依然还是抑制住了,她竭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不动声色地走进卫生间。
女孩子们大概都有同感的,空空荡荡的卫生间是个有魔力的地方,让你忍不住就会心酸流泪。林晚一边小声哭泣一边洗脸,竟然就断断续续地耗了半个多小时。她哭得有些停不下来,到了后来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好了,却立刻就接到了白石先生的电话。他问她在哪里。
林晚不敢开口,她怕自己一开口又会哭,更怕自己的声音不对劲被白石听出来。所以她挂断了电话,然后发短信告诉他:“我在家呢。”
白石很快回覆。“那为什么挂我电话?”
“因为我在和爸爸看电影。”
“你乖乖的,我晚点再打给你。”
“好。”
林晚发送好最后一条短信,把手机塞进包包里,就径自走了出去。她回到贵宾室,想穿上外套然后就回家去,可是她竟然看见——
白石先生和赵之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自家哥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沈凌已经和纪靖临坐到了一起。林晚第一反应就是逃,前一秒她还妄想着没人发现她进门,可下一秒就被白石先生逮了个正着。
林晚虽然心虚,面上却不动声色;白石先生看着她,她也干脆迎上他的视线。
半晌。白石说话了,他的声线听起来很平静:“所以说,你几分钟之前和你爸爸在家看电影,然后这几分钟就赶到了这里?”
林晚有点恼:“不行吗?你这也不准那也不准,现在我赌钱都不行了吗?”
白石忽然抬起手按在了沙发扶手上。
林晚顿时就有些被吓到,一边还在嘴硬:“难道你还能打我啊?”一边却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白石註视着她,嘴角微微下沈。
林晚瞪着他——
拔腿就往外跑。
白石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默不作声地追了上去。跟在她后面走了一会儿,他才赶上去拉她的手臂,倒也不像动了气的样子,神情出乎意料很温和:“怎么了这是?”
林晚这时候怎么都不看他了,简直能把地板瞧出花来:“我要回去了。”
“外套还在里面是吧?穿了再走。”
“我不要了。”林晚气鼓鼓地说。
“为什么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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