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疯了吧?被发现了怎么办?”她气恼地瞪他一眼,不等他回答,转头往楼梯间去。
冷战的前兆……
弗雷德自知理亏,赶紧小步跟在后头,连连道歉:“是我没分寸,再也不敢了,我保证。”
前面的小蛇窜的更快了……
“别不理人啊!要不你打我?”仗着身高腿长,弗雷德两三步跟上她,低声问。
“谁想打你?皮糙肉厚,我嫌手痛。”西格莉德目不斜视,冷冷地怼了回去。
“那我自己来?”弗雷德心一横,豁出去了:“我把新上市的恶作剧礼包全部用一遍。”
“噗——嗤!”西格莉德像是被打动了,屈尊停下脚步,抱臂勾起唇角看他:“全部?”
“um……全部。”弗雷德认命地点头。
看西格莉德没有表态,好像还在衡量着这个惩罚是否值得原谅他。
“还不满意啊?我的大小姐?”弗雷德都要崩溃了。
西格莉德看着他无措的样子才斟酌地点点头,勉强地同意:“那行吧!”
听她应下,弗雷德放心下来,一脸真切地拍马屁:“你真大度!”
“知道就好!”西格莉德坦然接受他的讚美,不忘警告他:“你再惹我生气,我就告你妈!”
“别吧,小孩子吵架才找家长告状呢!”弗雷德小声抗议。
“你妈妈说你要听我的。你忘了?”西格莉德仰头反问道,准备帮他回忆回忆。
“记得记得。”弗雷德赶在她开口之前覆述老妈的原话:“没有西尔的帮助,韦斯莱家最让人头疼的臭小子怎么会改过自新,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啊……”
被成功抢了臺词,西格莉德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闭嘴了。
行吧,你记得就好!就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我们去哪儿?”弗雷德打断了她的思绪。
“放假前你不是说要找我聊聊吗?”西格莉德反问。
“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弗雷德牵上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放假前还有很多想不通的问题:为什么什么事都瞒着他?为什么总是心不在焉?遇到困难为什么不找他?
现在他不想问了,这註定不会是一个甜蜜轻松的谈话,而他不舍得破坏他们现在这种感情状态。
弗雷德只能告诫自己——他们只是情侣,她从不干预他感情以外的事,自己也应该适当的抑制自己的占有欲,给她足够的空间。
“那……行吧。”西格莉德也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