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宽慰自己:他只是喜欢玩,并不是真心想和谁跳舞。
心里却有一个声音提醒我别太傻,乔治也爱玩,为什么他没去?
我心里不想承认那个猜测,眼泪却把精致的妆容毁的一塌糊涂。
闷在被子一晚上,我才重新振作起来——不行,除非确定他有女朋友,不然我是不会死心的。
那之后,我又开始密切关註韦斯莱双子的动向。
我发现他并没有和某个姑娘突然关系亲密,也没听说关于弗雷德的任何绯闻,他如果真的谈恋爱怎么会平平淡淡?
看着他依旧和乔治出双入对,祸害同学,真好。
我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在一个结束夜间占星课的晚上,因为问一个星象问题,落单的我却碰上了弗雷德!
那是四楼,空无一人的走廊上,还没见人先闻其声,我赶紧躲在角落的阴影里。
接着我就看到了从一间教室走出来的韦斯莱双子,以及多出来的那个突兀身影——蛇花???!!!
乔治和蛇花走在前面正说着什么,而弗雷德耸拉着脑袋跟在后面。
他们距离我越来越近,马上就要从我面前穿过,乔治徒然偏头看过来。
我紧张地屏住呼吸。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还好这时候他身边之人开口说话,乔治马上收回视线又落在旁边的蛇花身上,眉眼是藏不住的温柔。
他们三个看起来相处那么自然,蛇花身边的双子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样子,绝对不是什么点头之交。
我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一向对男孩们不假辞色的蛇花居然和韦斯莱双子相识,和乔治·韦斯莱关系更亲密。
不过,我并没有和任何人透露,我不热衷八卦。
四月一号,韦斯莱双子的生日,我精心准备了蛋糕。
可是他们没有邀请我。
时间很快来到了魁地奇决赛,因为有弗雷德,我当然会观看比赛。
场下,比赛选手们骑上扫帚在热身,艾达看着从看臺一掠而过的红头发拉着我低声尖叫:“哇,快看,是你喜欢的弗雷德,不得不说还真的挺帅的呀!!!!”
我无奈地甩开她胳膊,“艾达,刚才飞过去的是乔治·韦斯莱。”
“咦,怎么看不到你的弗雷德??”艾达立马惊讶地问。
我连忙重新看向赛场,刚原地热身的弗雷德居然一眨眼不见踪影了?
我站起身,扩大搜索范围。
终于让我找到他了,他正一个人往南面的出口走去。
我连忙找借口说去厕所,挤出看臺跟过去。
远远的,我看到弗雷德站在那里好似在等什么人。
我正一脸疑惑,他却猛的拉住一个路过的身影,两个人闪进了入口处的大立柱背后。
我呆住了,往那里跑过去,最后停在唯一能看到里面情形的另一侧拐角。
只见那漂亮的,骄傲的,永远万众瞩目的蛇花,此刻在立柱的遮挡下,踮起脚尖,揽着我喜欢的男孩的脖子。
一个吻,印刻在他的下巴上。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只麻木地看着他们,弗雷德眉目含情,小心翼翼,满眼都是身边的女孩。
他们是一对情侣,热恋中……
比赛我没有看,就躲在角落里发呆。
是啊,他为什么不能谈地下恋情?
呵呵,我肆意张扬的男孩为什么不会谈一段地下恋情?
突然感觉胃里涌上来一阵酸水,让我恶心的想要干呕,我低下头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看到自己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向地面。
——我失恋了。
一场开头就极具戏剧性的暗恋,一个因为夸我名字好听就傻傻以为自己在他眼里特殊的傻子。
名字好听?真的是因为我的名字好听,还是因为我的名字发音听起来像她?
我成了少数知道他们地下恋情的人,在艾达她们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论坛里蛇花,波特和校草的狗血三角恋时,我付之一笑,斯图尔特早已名花有主。
五年级,校花被穆迪下了夺魂咒而组织的罢课运动在韦斯莱兄弟的运作下声势浩大,我也和大家一样加入了罢课队伍。
万圣节,在弗雷德往圣杯投掷报名表却被狠狠反弹出来成了白胡子老头时我也跟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