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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1)(2 / 4)

因着这个期冀,她身心俱疲地拖着,熬着每一个日夜的轮换。

二月初,舒旻从昏天黑地中挣了出来。她对腹中的孩子由最初的怕渐渐变成了天性的爱,尽管只有三个月大,她已经开始幻想他的性别、模样了。她期盼肚子里的最好是个男孩,长着像他爸爸一样好看的眉眼,长大后,也要有和爸爸一样的风度与才华。

她小心眼地发誓,等到孩子来到这个世上,她就再也不用那么爱林越诤了,她大可以每天忙于将孩子打扮得帅气可爱,醉心于给孩子教育和关爱,然后坐等孩子一点点长大。

一股母性的力量灌入她身体里,她打起精神,每天含笑给肚子中的孩子听巴赫,讲故事,为自己煮营养美味的汤水。

当然,她每天下午都会去鸿宇对面的西餐厅坐上一个小时。她也不知道自己此举的目的,是为了第一时间等到他回来,还是因为,那是离他最近的地方。

有好几次,她看见eva携助理穿梭的身影,她的样子看似很忙。林越诤不在的日子里,她要扛起执行一切事务的重担,她肯定知道他的行踪,但是舒旻不敢上前去问。说她自欺欺人也好,掩耳盗铃也罢,她就是不敢从旁人嘴里听到他的消息。尤其是eva。

月中,舒旻在北京臺看到了一则广告,一支她喜爱多年的乐队要在首体开唱。当年,她通过陆城南喜欢上这支乐队,一喜欢就是八年。这支老牌乐队沈寂多年,这是他们近年来首次在全球巡演,北京站也仅此一场。

舒旻一看到广告,立刻订了最贵的vip票,随后上网查了孕妇听演唱会的禁忌。

演唱会开始那天,舒旻在肚子上做了全副武装才打车到首体,因为走的是vip通道,倒也不曾磕碰到。她一面对宝宝说着对不起,一面决心听完半场就走。

虽然姗姗来迟,但舒旻竟也不是最晚的一个,她身边两个座位,一个女生在她后一步赶来坐下,另一个座位仍空着。舒旻回头望了眼身后,密密麻麻全是人头。她为偶像这么满的上座率欣喜,又为不能和林越诤一起来听而遗憾。一想到毫无音讯的他,本来大好的心情徒增失落。

开唱时间迫近,舒旻的情绪才昂扬了些。她身边的那个位置一直空着,直到全场灯光暗了下来,一个高大身影才一路说着“抱歉”朝她身边的空位走来。走到她身边时,来人在原地怔住了,久久没有落座。舒旻抬眼朝他望去,一道刺眼的白光恰好扫过他的脸,眸深似海,竟是久已未见的陆城南!

在后排人的哄骂声中,陆城南犹在梦中般缓缓坐下。

舒旻绷着背,攥着拳,抿紧唇盯着主舞臺。

暖场的前奏响起,歌迷的尖叫欢呼声中,不覆年轻但光芒四射的主唱从地下升起,耳熟能详的歌曲在首体上空盘旋,全场人齐齐跟着合唱,铺天盖地的歌声,压得舒旻喘不过气来。

就在一年前,她还和身边这个男人并肩反覆听这首歌,一年后,他们各自有了所爱,却又被可鄙的命运用这种方式摁到了一起,并肩再听。太讽刺。

舒旻听不下去了,正准备离席,一只手闪电般迅疾地扣住了她的手,将她按回了原位。

舒旻没有试着挣,她知道徒劳。面无表情地于原地坐着,她冷冷说:“陆城南,你能一辈子按住不放吗?”

“对不起。”他松开她的手,垂头,“舒旻,真的对不起。”

舒旻抬起手,示意他不要说话:“我不是来这里听人说对不起的。”

说着,她刷地起身,越过他径直往场外走去。

出了场馆,夜风刀一般割在她脸上,感觉到有人缀行在身后,她蹙着眉,加快了步伐。

空气中隐隐约约传来场馆里的乐声。

她曾幻想过无数种和他一起听这场演唱会的场景,设想了那么多,却没想到竟是这一种。

走到路边,她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陆城南快步上前,“砰”的关上出租车门,对司机做了个“走”的手势。

舒旻冷睨了他一眼,又拦了辆车子,打开车门,躬身就要往里面钻,不料胳膊却被陆城南紧紧抓住:“你先别走!”

出租车司机见有纠纷,摇摇头,拉上车门径自走了。

舒旻抬头睨他:“陆城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很无聊!”

陆城南也不与她做正面交锋,抿唇拉着她快步走到一排车前,打开车门,他说:“我送你。”

舒旻一边挣脱着一边说:“不敢劳您的驾。你有什么话直说,我男朋友不喜欢我上别的男人的车。”

“舒旻,”陆城南的声音低了下来,“我只想好好和你说几句话。”

“你想说什么?是来炫耀你的成就,还是看看我现在过得好不好,抑或是觉得当初做得过分了,良心受到谴责,想来补偿我?哦,对了,你们有钱人都喜欢来这一套。”连日来的压抑让舒旻变得异常尖刻,“那好,我现在一次性跟你说清楚,我对你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也不想你来打扰我的生活。”

陆城南见已经没办法和她好好说话了,喉头动了动,忽然伸手握住舒旻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塞进副驾驶,“砰”的锁上车门,他脸色阴翳地发动车子,马力强悍的切诺基轰然发动,毫不迟疑地往路面上开去。

舒旻热血上脑,返身不顾一切地去开车门。陆城南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将舒旻整个人死死箍着:“你要是成龙,你就跳!”

舒旻一把推开他,扬手,“啪”的一个耳光重重落到他脸上。

车子骤然剎住,舒旻的身子因猛烈的惯性朝前方撞去,她下意识地护住肚子,目光冷厉地盯住他。

他用拇指擦了下嘴角:“肯打我了?也好。”

话音刚落,“啪”的又是一个耳光打在他左脸上。舒旻二话不说地又去掰门锁,掰到她手指发白,那车门都纹丝不动。她颓然收手,绷着脸坐着。

“我要结婚了。”他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开完全国巡演的十场演唱会,我就结婚。”

平静而恶毒的话像在舒旻心口抽了一鞭子,火辣辣的,今时今日,他还凭什么拿这个来刺激她?她冷笑着,一字一句说:“那我祝你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生时同衾,死后同寝。吉祥话我说完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陆城南旁若无人地点着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又摁灭在烟灰缸里,良久,他才淡淡说:“除了你,我这辈子不会和其他任何人生时同衾,死后同寝。”

舒旻被他气得笑了几声,眼眶里泛着点红,她讽刺道:“你调戏谁呢?你一个要结婚的人,跑来跟我说这些什么混账话?”

“这婚我不结了。”他转过脸,定定看着舒旻,“从今天晚上再看见你那一刻,我就决定了,这婚我不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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