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咬住了自己的后槽牙。

因为太用力，而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天天的耳朵灵敏，一下子就听到了。

他抬起小脸，去看妈妈。

秦岭为了方便他吃饭，已经将他的脸上的口罩摘掉了。

路上的时候戴起来，到这儿都没有放下来。

不过墨镜已经摘掉了，放在秦岭身后背着的包里面。

此时可能小孩子觉得委屈了，难过想哭，小鼻子不太能呼吸顺畅，于是他往下拉了一下自己的口罩，去看妈妈。

就是这个间隙。

走廊上的暖色的灯光打在小孩子露出来的脸上。

天天长得很漂亮。

男生女相。

灯光轻柔地打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脸上落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

一直盯在秦岭身后的男老师突然不动了。

他痴痴地看着天天的脸。

他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清明，到逐渐痴呆。

到了最后就像是那盯着烛火的飞蛾。

而直播间里头的观众们，也是头一次感受到了天天的能力。

【眼神变化真的叫人毛骨悚然。】

【一秒痴迷。】

【是啊，明明刚刚还一直讨厌天天来着，看天天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瘟疫。结果现在已经变成痴呆了。】

【这就是富江的能力吗？太可怕了吧！】

天天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他把自己的口罩拉好，不让对方再看到自己的脸。

妈妈不喜欢这些人看着他的目光，因为妈妈害怕他受到伤害。

就在天天刚拉好口罩，那个男老师喊住了秦岭。

“秦老师。”

秦岭侧过身，疑惑地看着他，想要看看他还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说的。

结果就听到对方退让的话。

“算了，要不然就住一夜吧。看着也挺可怜的。”

男老师的目光一直和秦岭对视，半点都没有再落到天天的身上。

可是秦岭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拉住了天天的手，目光和天天对视。

天天有些委屈地看了妈妈一样，又低下头去不再看了。

就这么一眼，秦岭突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脸上的笑容不变。

“没事，我已经把房间和来接我们的车都订好了。”

“还是出去住，才能放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