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然不出我所料,此次魔物在人间聚集与宫千度脱不了干系。
我掩去身形,前方魔界护法领着魔兵忙碌地布什么阵,阵中央金光闪烁,阵眼处竟是炼妖壶在内的神器!
头顶众魔嘶吼声不断,独独不见宫千度。
正想着,便瞧见宫千度踏云自天际处而来,手中抱着的是……锦凰?
锦凰的身体被置于阵中,两道神器金光包围。
宫千度抬手,风刮着他的白袍似妖在舞动,口中念念有声。
一张脸在我脑中浮现,夜辜城。
宫千度此刻念的正是解魂决。
此时以阵法为中心,四周竟被化成一道巨大的结界,我很不幸地被圈入其中。
结界尽头忽然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没有形体,被什么牵引着一般,缓缓而来。
那是锦凰的魂魄。
我紧紧盯着那道身影,是锦凰的三魂六魄没错,看来宫千度在施法是为唤醒锦凰。
可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炼妖壶已被打开,耳畔魔物的嘶吼越来越清晰,竟相继进入炼妖壶中。
三界的甬道被撕裂一个口子,那些魔物越聚越多,涌入炼妖壶的也越多。
炼妖壶散发的金光越来越盛,最后竟变得暗黑。
他在炼化炼妖壶!
一瞬间的惊觉让我错愕不已,我本以为他只为了唤醒锦凰散在人界的魂魄,可宫千度的野心怎会如此简单。
他最大的目的是神器,用炼妖壶吸取魔物的魔气,炼妖壶便从神器彻底沦为魔器,炼化后的魔器出世当给三界带来多大灾祸!
心念电转间,我已飞身朝阵中而去。
想来我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才从他手中逃脱,又自动送上门。
我虽是上仙,但权职只在天帝面前出谋划策文得不能再文的文官一个,眼下的手中武器只有老太白赠我的缚妖锁。
缚妖锁打不过宫千度,但让正在吸取魔物的炼妖壶停止炼化却绰绰有余。
我破坏了那阵,炼妖壶随着金光大盛突然又弱下去,令我没想到的是锦凰的魂魄也因此受了影响。
阵眼关关相连,没了炼妖壶的神力,锦凰的覆苏便有了阻碍。
宫千度看着横空出世的我眼角处皆是怒色。
“白献!”
那一声带着十足的怒气,魔界士兵闻影而来,大有将我擒住的势头。
我倒不怕了,手中缚妖锁发出阵阵嗡鸣,下一刻已脱手朝魔兵而去。
好歹我也是上仙,怎么也不能输的太惨,只是几番下来法术早已用尽,体力渐渐不支,我有些后悔在天庭没有好好练习仙术。
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青光,不知从哪儿冒出的长昀持剑对着魔兵一跃而上,靑影混入黑色中,只瞧得清滴水不漏的剑光。
“你不该坏我好事。”
身后传来宫千度面无表情的声音,我猛地回头。
“你要唤醒你妹妹我不阻拦,可炼化神器,是为祸三界之事,仙界决不允许!”
“这些话,应是百里衍来对我说才是。”他不屑道,“白献,你对仙界如此倾心倾力,百里衍对你这个太白金星又有多少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