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手却更搂紧了些,“我从小抱你长大,怎么这会儿就不愿意了?”
“男女授受不亲!”我道。
身后的人微微怔住,随后弯了弯嘴角。
“你我不分男女。”
“宫千度!”我咬牙切齿。
“嗯。”他应声,却是慢慢将我放了下来。
脚一沾地,我便抬手朝他砸了过去。
他轻轻松便接住,口中感嘆道:“小仙一长大了,连我这个将你养大的人都要打,忘恩负义。”
将我养大?我又是一拳过去。
他接住,脸上笑意缓缓收住。
“你可知为什么六年来都无法修习一样法术?”他突然道。
我心中一怔。
“我没有天赋,无法与那些有仙根的人相比。”我低声道。
“你是这么想的?”他说。
我反问道:“不然还能是如何?”
他不语,不知在思考什么。
“爹娘要来都城了?”他问。
“是啊,私塾的债都还清了,爹爹说今日便可动身。”想到这儿,我开心地瞇起眼睛。
又想起,“你是如何知道的?”
却听:“六年了,是该来了。”
“若不是当年还清了一笔债,不知道现在爹爹会是怎样......”想到这里我又顿住,猛然想起沈在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像消失在世上,却怎么也无法完全忘记。
夕阳残红,我坐在柳陂镇家中的秋千上,院外那道静静站立的身影,遗世独立,恍若谪仙。
“长昀,他究竟去哪儿了?”
不知不觉,口中已问出六年前便想问的。
宫千度微楞,眼眸沈沈望着我。
“你还是没忘了他?......”
我低下头,望着满地的五色石楠,如果他知道当所有人都否定那个曾与之一起的人的存在时,便知道永远也忘不了。
即使我只有十岁。但一觉醒来,所有人都说并没有长昀这个人,就连信中的爹娘都道不曾与他有交集。
可我却真真实实地接触过,难道他真似神仙一般,一场梦过后便回了那九重天上?
“你们当真是......”
耳畔传来心绪不明的声音,再想仔细听时,已剩沈沈嘆息。
..............
仙界,神域。
强大的封印结界阻隔了此间土地,也瞧不起里边人的样子。
“六年了,你还不打算出来么?”宫千度朝着空气开口。
此方神域,若没有付出代价的决心,纵然他法力再强也无法进入。
“时间还未到。”隔着结界,终于传来一道声音,缥缈沈静。
“你可以瞒过仙界众人,但对于人界来说六年已是可以足够改变一个人,你就不怕,到时候你做的,都只是一场梦吗,百里衍?”他语气微凉,眼眸不曾放过一丝动静。
静默无声。
周围偶尔有上古神兽的嘶吼嚎叫传入耳朵,让人心生烦乱,难以压抑的躁动情绪浮上心头,一次又一次压下。
这样的地方,他是如何呆了六年的。
良久,“只差一点了,白生草的法力便可聚成。”
得到百生草,白献的魂魄便可恢覆。代价呢,只有他自己。
千年法力,一朝尽散。
作者有话要说: 隔的时间太长了,没时间更新,还是要对支持的亲说句抱歉
(虽然点击惨淡 评论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