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天兵气势如虹,眨眼盘踞了整个天际。
被拉着的手忽然一松,他朝我道:“你可还记得三年前都城外种下的那株石楠树?”
我脑中昏沈,点头:“记得。”
不自觉浮现与他一起种树的场景。
他耳语道:“我在那儿等你。”我疑惑地望着那双眼,不解何意。
他却突然转身,朝对面开口:“百里衍,记住你的话,从此三界,不再干预我。”话落,那白袍轻轻一闪人已消失在原地。
我一惊,伸手触到一阵清风。
他就这么.....溜了?
眼前忽而一亮,数十万天兵竟也眨眼消失在三界碑前。
“你以前对朕说永远不要只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东西,只是一个幻影便能让他毫不犹豫丢下你。六年,人心真的如此易变吗,白献?”
眼前的光让人睁不开眼,那光中缓步而来一道身影。眼前白光一闪,法术没入眉心,我眼前一黑。
仙光骤然暗淡,被魔气随之包围。来人眉头紧锁,重聚百生草与冲破西界神域消耗的法力已经无法再次封印三界碑。
三界碑魔气洩露不仅与他借助魔界力量有关,上古的魔神之力,只要仙界存在一日,终有突破封印那天。
即便那天会来,他绝不会让三百年前的事重演。
仙界,凌霄殿。
“陛下,西界神域结界被破,无数魔物散出,人界恐怕又将遭遇浩劫。”度厄站在殿中央,满脸忧色。
“朕知道。”大殿上方的人放下手中仙本,望着他。
“那陛下,该如何?.....”度厄小心翼翼道。
“魔气一事,交神将处理。”他覆又低头。
度厄顿了顿,小心道:“神将百年前犯了错已让您关入诛仙臺。”
百里衍一顿:“百年了么?”
度厄点头,又想起他未瞧见,道:“是。”
“那便放他出来下界。”
“是。”度厄受命,退出凌霄殿朝诛仙臺而去。
大殿,百里衍执笔端坐案前,却是微微发楞。笔尖停在纸前一寸,再无法落笔,浓墨滴落,晕染开来。
他忽然挥手,笔墨纸砚悉数消失。眸光渐深,如化不开的滴墨。
度厄在赶往诛仙臺的路中碰上了太上老君,只见他步履匆匆,似有急事。
度厄将他拦下:“老君何事匆忙?”
太上老君重重嘆气,口气间有些愤慨无奈:“还不是苏憬那小子,自那事后心整日不在这九重天上。”
度厄闻言微微皱了眉,知了他所言为何事。嘆口气:“那他人呢?”
“几日前突然从我宫里跑出了,也不知去哪儿了。”老君道。
度厄会意,不再耽搁他找人,径直去了。
太上老君一人在原地施了把法术,定睛一看却有些吃惊。
“这小子怎么会在八景宫?”
他想了想朝八景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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