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厄施法,动作十分迅速消失在殿内。
与此同时眼前一花,腰被猛地扣住,铺天盖地的吻便淹没了我。
我承受不住他压上来的重量,被吻得节节后退,脚跟忽然踢到一道床沿,身子立马倾覆,随着百里衍倒在了身下柔软的床中。
“朕不许你下界,三界是非,你又何须管?”他不真切的声音传来,呼吸急促。
我张口去寻求一点空气,又被堵住了唇。
他扣住腰间的手向上,缓缓移至腰带。我浑然不觉,只感到天地晕眩。
每次这样时,我便毫无招架能力,我甚至怀疑是否因为从前不努力修习法术才会如此。
直至胸前一阵清凉,肩衫滑落,我才清醒些许,低叫了声。
他的吻落至颈边,深深印下痕迹。再到胸前,覆手而上。我有些慌乱去推他,他却受到鼓舞般,抵制了我的双手。
手掌在肌肤间游走,激起阵阵火热。
“百里衍,我没想过。”我无措。
“朕想过。”他抬头,靑发滑落,散开的前襟露出大片胸膛,格外诱人。
瞬间,心如狂草。
肖想天帝此等事只有身为散仙时才有过,后来一百年真正离他那么近时,却没了胆子。即便是真正爱上,也只能催眠自己因六根不凈,而非爱欲。
我竟忘了闭眼,就这么望着他。脑中将什么都忘了,全然只剩男女间那些旖旎之事。
我抬头狠狠吻了上去,像是将几百年来的火都发洩了般。
红尘颠倒,天道仙道何时休。三月天乍暖还寒,映着满室醉人香景。
我醒来之时却是身在太微小筑,百里衍的寝殿内。身上衣衫整齐,似只是做了个梦般。若是梦,也太叫人羞赧。
“咚咚”两声敲门声,一宫女举着托盘走进,俯身微微对我笑道:“上仙,陛下去了凌霄殿上朝,让上仙且先在太微宫内,若有事可吩咐奴婢。”
百里衍的寝宫从不用宫娥,只见她一直站在那等待命令,我便挥手让她下去了。随后自己出了寝殿。
未等看清路,一道人影已扑了过来。
小鹿仙倌两眼汪汪,很是激动:“太白上仙,你、你终于回来了!”
我弯了弯嘴角,听他又道:“上仙不在的每日陛下都像失了魂魄般,神将犯下大错,智心上仙出了仙界修养,连我都曾在诛仙臺走过一遭....上仙不在的时日,是在是难以想象!”他越说越激动,我却笑不出了。
说没有感动是假的,心中定然百般滋味。经历了那么多,若一定要有人先迈出这一步,是我又何妨呢?
“上仙你这是去哪儿?....陛下回来会生气的。”身后传来小鹿仙倌的慌忙的喊声,
我只是停下转身,对他道:“告诉陛下,我会回来。”
出了太微宫,天狗云立马窜至眼前,我忽略它曾背信弃主之事,踏上天狗往人界而去。
三界碑已没了蠢蠢欲动的迹象,怕是察觉仙界出动,不敢轻举妄动。但人界仍有大批魔物一点点汇聚,试图助三界碑冲破百里衍设下的封印。
百里衍如今的仙力已不足以再次封印三界碑,他为我取百生草重聚一魄,已是失了千年的法力。
所以绝不能让三界碑重开封印。
我也不认为凭我能够拯救三界众生,只是解铃换须系铃人,到最终,还是要找当初用禁术将三界碑唤醒的宫千度。
看着重归沈寂的巨碑,我转了方向。
都城郊外,我坐在粗壮的石楠树枝间,感受着他当初等待的何种心情。
新生的树叶又长出来,五色交错,煞是好看。
不知有多久,我开口道:“为何来了却还是不愿意现身?”
风呼呼刮过耳畔,良久,一道声音传来:“你凭什么肯定我会回来这里?”
我跳下石楠树,转身望着某处,直到那里渐渐显出一道白衣。
“安定过的人,是不会喜欢漂泊的。”我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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