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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cm宣传牌,江柠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吃豆腐也吃够了,圆满了!
要回去了么?
看着夏时余离开的地方,咦?他不回车上吗?车子就那么随意地丢到路边了?
哦,忘了,那不是他的车……
鬼使神差地,江柠没有去摸宣传牌,而是悄悄地跟上了夏时余,他带上了一副耳机,走的很快,这也为江柠的顺利跟踪制造了便利。
她跟着他要干嘛呢?其实江柠自己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莫名其妙地就想跟上去,非要说出来的话,大概是他送自己到宣传牌前,最后看她的一个眼神吧。
江柠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奇怪地让她心疼,这种心疼的感觉很熟悉,可是具体的她又想不起来了。
不过夏时余之后也是简单地进了一栋楼,江柠看着电梯的上升数停在了7楼不再动了,没有跟上去,而是直接离开了。
自己也是莫名其妙,他又不是明星,自己却跟个迷妹一样,邂逅就是邂逅,太过就有点恶心人了。
江柠想起那些窥探明星的疯狂粉丝,顿时打了一个冷战,直觉自己现在的行为似乎有些类似,反省了一下便掉头快步走回去。
不管他是什么人,不管他知道些什么,这一切都跟她无关了。
看着眼前的cm广告牌,江柠没有犹豫地伸出了手,就算夏时余不说,她也一定不会再回来了!
她不是英雄,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做不到为了查明情况而将自己置于危险当中。
可惜,上天好像在捉弄她似的,总是给她提供着当英雄的机会……
踩上熟悉的木质地板,游戏门在身后合上,依旧是兔子睡衣粉拖鞋,现实时间过了不到一小时,一切恢覆到进游戏之前。
江柠刚刚松了一口气,低头就看到了自己脚踝和脚腕上的伤,本该绑着绷带的脚踝,却早已没了绷带的痕迹。
在游戏里受到的伤为什么会带回到现实里?这与现实影响游戏的逻辑不符啊!难道她现在还在游戏里吗?
快跑两步,江柠去翻了翻冰箱,和进游戏前一样,再去翻洗衣机,储物柜……也是一样的啊!
在回去卧室的途中,江柠蓦地僵在了原地,像是某种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样,脑袋一格一格地往防盗门的方向转过去。
她就觉得刚刚有什么好像不对劲,就是防盗门啊!门的中间却被什么硬物砸中了一般,往里深深地凹了进去,门锁的位置也被砸坏了,整个门半开着,歪了一截,已经无法合上。
扶上门板,手底下冰凉的触感直接传到了江柠的心底,让她的血液温度迅速降低。
这难道不应该是小胡茬带人砸她家门后的场景吗?怎么会在现实里出现,难道她玩游戏的途中这么巧合就遭贼了吗?
不可能,她在游戏里这么久,现实也只过去了不到一小时而已!而且门卫也不是吃白食的啊!
抓狂地蹲下把脑袋抓成鸡窝,江柠怎么也想不通,脑袋再次堵成车祸现场。
算了,不想了!
甩甩脑袋,江柠去阳臺做了几个深呼吸,正好看到隔壁宜姐家阳臺上碎掉的花盆,泥土落了一地,躺在泥土上面的植物也奄奄一息。
哦,划破她脚踝的罪魁祸首!不过这是她的错,所以去买一个新花盆赔给宜姐吧。
想到就马上去做,江柠给修门的打了一个预约电话就去了最近的花鸟市场,因为不懂养花,不知道花盆有什么讲究,便挑了一个和被她打碎的十分类似的花盆回来,按响了宜姐家的门铃。
门打开,露出宜姐的笑容,完全没有游戏中的憔悴,沈浸在要迎接新生命到来的欢喜中,看的江柠很是感慨。
“宜姐,我不小心把你阳臺上的花盆打碎了,这个是赔给你的。”
宜姐看着江柠递过来的花盆皱起眉头:“嗯?你是说我阳臺的花盆碎片吗?”
江柠点头。
“可是那是之前刮臺风的时候自己碎掉的啊。”
江柠楞住,刮臺风?那都是上个月的事情了吧……
“你这孩子是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呀。”宜姐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也不发烧啊,怎么凈说胡话。”
她这一句话让江柠的脑中迅速闪过某些片段,除去跑医院的时间,应该是现实的两个小时前,自己才刚刚过来跟宜姐说她有个叫囡囡的孩子,自己还亲眼目睹了囡囡涂鸦那张纸上自己签名的消失。
莫非?
“阳臺借我看一下!”
江柠快速跑到阳臺,却只看到干巴巴的花盆碎片,什么泥土和濒死的花朵,全都消失不见了!
某个出电梯往宜姐家走的一个无意识的画面顿时窜上脑袋,江柠把手里的花盆随手一放就往外跑,引得宜姐在后面直喊:“小柠,你的花盆!”
“送你了!”
匆忙出来后,江柠鞋子还没穿好,半踩着它们就把视线投向了自己的家门。
上面那些被棒球棍挖出来的凹痕呢?哪去了!被鬼吃了吗?
我的个如来佛祖观音菩萨,别再这么玩她了好不好啊,眼都要瞎了,她遇到的这都算些什么事?!
虽然她不信神明什么的,但是突然就好想去寺庙里沾沾佛气,兴许能转运……
作者有话要说: 请不要考究本文逻辑!本文没有逻辑!看的愉快就好!
(虽然后面会有一个颠覆性的剧情,足以解释所有的不合理,建议你们还是按不考究的方式看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