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范可洁身边,坐下。
“静静害您摔倒才成这个样子,我来是应该的。”
如今的他已不是当初那羞涩的少年,说话不再吞吞吐吐,利落大方。目光在范可洁身上无论如何也移不开。
很难想象,家有如此美娇娘,向哲居然不动心,真是可惜了。
范可洁把球球放到地上,没有註意到他神色间的变化,看它屁颠屁颠的跑回宠物屋,笑道:“江姐也是无意,我明白。”
她笑起来尤为好看,似沾了露水的百合,盛开在晨光下,马峥的视线就更难离开了。
不自觉喉结滚动,在范可洁回眸间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夸讚说:“夫人大度,令人佩服。”
罢了,把手里的补品放到桌上,“这是我的小小心意,请夫人务必收下。”
范可洁扫了一眼包装精致的礼盒,怕是要花不少钱,默默的又把视线转向马峥。
他变了。
“恩。”起身,范可洁心想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她毕竟是有夫之妇,就算有陈叔在,也不该与别的男人单独相处太久,准备送客。
谁料马峥立刻迎上来,扶住她的手说,“夫人,您脚不方便,让我扶您回去罢。也算为静静的冲动赎罪。”
范可洁的眉头微蹙,这市侩的语气!
她把胳膊从他的手里抽回来,陈叔见状忙扶起她的另一只手,她看也不看马峥的道:“马总,多谢你的好意。”
马峥闻言,双手僵硬的举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神色里的失落是真的,“不用。”
他尴尬的笑笑,看范可洁曼妙的背影,移不开视线,但还算知趣,“那么,我还有事,便不打扰夫人休息了。”
如今他已成了这般性子,范可洁早不想再留他,随意“恩”了一声,连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马峥情绪很低落,转身回公司。
走到铁门前,刚好一辆黑色的轿车驶进来,他只看了一眼,那车便停下。
然后,车门打开,宛如古堡伯爵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冷漠的视线不悦的打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