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拖鞋,范可洁走过去开门。伴随着“吱呀~”的绵长声响,一个优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冷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眸光清浅。
怎么是他?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毫无预兆。
范可洁盯着足足高自己一个头的向哲发楞,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发现这个她思念的男人就站在面前,一时所有的不悦与沈闷都驱散了,像是下了一场雨,万物都焕然一新。
“阿哲,你怎么在这?”她吃惊的问,漂亮的眸完成月牙的形状,侧身让他进来。
向哲抬脚,率先查看了一下宿舍的环境,电视、床、卫生间等还算齐全,这才满意的到床边坐下,说:“最近有活动到这边来,正好在这附近,顺道而已。”
额,这附近吗?
范可洁也没听说近几天这边要举办什么活动啊,难道是她没有关註到这条信息?
无论如何,向哲来了,她很高兴,也没有多想,走到饮水机面前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走过来递给他说:“外面很冷,先暖暖身子。”
向哲接过她手中的热水,冷冷的视线固定在范可洁身上,手里的杯子还有她独特的香味,唇角上扬。
范可洁在他旁边落座,床轻轻晃动,她想起刚才的事,问道:“你的手机是不是在别人那里?”
喝水的动作顿了顿,向哲眉头不悦的隆起,“掉了。怎么,你打电话给我了?”
“没有,我发短信给你,但是是另一个人回,我以为你和别人在一起呢。”范可洁不小心多说了后面一句,完全暴露了自己方才的心情,却全然不自知。
向哲挑眉看她。吃醋了?
只见她漂亮的脸蛋白嫩干凈,红润的唇有一点点上翘,弧度很小,一般人十分难看出来。但向哲看出来了,倒要得力于他细致入微的观察以及平常对她的关註。
没想到这个女人也会吃醋?
向哲心情大好,把水杯放在桌上,修长的手臂揽过范可洁的臂膀,将她抱在怀里。
范可洁疑惑的看他,他一本正经的说:“太冷了,准许你当一下暖炉。”
谁是暖炉了?谁是暖炉了!
上次在沙发上睡觉用她取暖,这次也是,他不会真把她当东西用了吧?
范可洁没好气的看了向哲一眼,正准备说话,手机铃声响起。
她拿过来,发现来电显示“陈叔”。
陈叔要是没有事,从来不给她打电话,这么晚打来,不会出事了吧?
范可洁焦急的滑过接听键,“餵,陈叔?”
“夫人,请问先生在您那吗?”
原来是找阿哲。
范可洁想起他的手机丢了,陈叔找不到他,怪不得会那么急。只是陈叔为什么会打电话问她阿哲在哪里?难道他有千里眼?
百思不得其解,她把手机拿给向哲,“你的电话。”
闻言,优雅的男人不悦的接过手机,走到窗边,电话的另一头已经换了另一个人。
“老板,这份企划再不执行就错过机会了,急需您的审批,您去哪了?”男子十分焦急。
“我在a大。”他的语气冷冷的。
“a大?您去a大做什么?”
“有事。”
“这样啊,那老板你多久回来?我把文件放你办公室?还是……”
向哲在员工的心目中向来一丝不茍,工作严谨,他要说是重要的事,就一定是重要的事,男子也不敢多问。
“你把文件放我桌上吧,我尽量早点回去。”
“好的,老板。”
挂断电话,向哲走到床边,把手机还给范可洁。
他俊朗的容颜看起来很疲惫,脸色甚至有点不太好。
“陈叔怎么了吗?”范可洁担忧的问,见他摇头说没什么,于是又问:“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是不是很累?”
在她的记忆里,从来没见向哲这么疲惫过,好似一片枯黄的叶子,稍稍用力就会碎。
“恩。”向哲点头,梳理整齐的墨发有些乱了,倒在洁白的床上,双眼轻阖。
范可洁不敢打扰他,便默默的坐着,也不动。
她是心疼了,因为从没想过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好似雄伟山峦一般的男人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仔细一想,她才恍然,向哲也是人,精力也不可能无穷无尽,凡是人就有其虚弱的一面,向哲亦如此。
屋子里只剩宁静。
昏黄的光照在他的睡颜上,仿佛古堡里的伯爵,沈睡了,但骨子里透出的疏离仍然无法让人靠近。
这样的他让范可洁的心不停抽痛,因为知道他过去经历过的残忍,也知道这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所以才会更加的为他觉得痛。
不自觉的,修长的指尖落在那张冷俊的容颜上,小心翼翼的为他撩开落在额角的鬓发,然后慢慢的,顺着硬朗的轮廓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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