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他冷冷的道。
范可洁也抬头,见辛宇霄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补了一句,“有多远滚多远。”
这是向哲今天陪她一起去买的,还准备回家以后好好收起来呢,没想到立刻就给这厮糟蹋了。
“餵!我说你们两个,现在开始联合起来欺负我们单身汪了?”辛宇霄放开向哲,嘀咕道:“怪不得人家说夫妻吵架不能管呢,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好心被当驴肝肺,你们现在要一致对外了。”
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向哲懒得理他,把酒杯塞到辛宇霄的手里,从西裤兜中拿出一块折迭整齐的手绢,蹲下身,一边认真的替她擦拭,一边说:“快点去处理一下。”
范可洁就这样低头看着她,尽管这样的姿势看不到他的脸,她仿佛也能想象到那张冷俊宛若古堡伯爵的容颜会是多么的迷人。她见过向哲认真的样子,非常非常的具有魅惑力。
心中有无法言喻的情绪在缓缓流动,范可洁点头,记得刚才来的时候看到过卫生间,应该不远。
转身,她的步伐轻快,唇角上扬,带着丝丝甜蜜。
向哲目送她离去,站起来,辛宇霄正一脸无奈的准备喝那杯酒,只见灯光之下,透明的玻璃杯上有一个浅浅的唇印。
向哲眉头皱了皱眉,在辛宇霄即将碰到杯口的时候把酒夺过,说:“今天让你来是要你好好表现的,不是让你喝酒的。”
“我喝酒又怎么了?我酒量很好,难不成这点就能醉倒我?”辛宇霄说完就要去抢,说:“快给我,我赶得急,正好口渴。”
向哲像是没听见他的话,把酒杯放到唇边,刚好迎着那粉色的唇印落下,将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这是他有生以来喝过的最好喝的红酒。
“我说向总,你想喝就直说,这样吊着我很好玩吗?”辛宇霄想了想,忽然捂住自己的胸跳开一步,“难不成……你对我有意思?”
向哲勾了勾唇角,冷漠的眸斜视他,“怎么?你要不要洗干凈了在床上等着?看我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辛宇霄只觉自己两股一颤,忙打哈哈走在前面,准备进门,“哎呀,开玩笑开玩笑。”
此时,走廊里。
范可洁顺着来时的路返回,奈何长廊的分叉路有点多,她有点不记路,走了好一会儿都没看到卫生间。
她记得刚才就是在这里呀,应该走一两分钟就到了。
正想着,她拐过一角,看到卫生间的标志,走过去,发现女卫生间的门被人关上了。
她正想敲门问里面有没有人,便听到有人在谈话。
本来谈话的声音很小,只听到嘈嘈切切的细微声音,慢慢的,聊天的女人变得十分激动,骂道:“那个小贱人!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要让她知道小看我水芸珊的下场。”
里面另一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便又听见水芸珊的声音,“我已经在她酒里下了药,你现在就去给我把她带出来。”
范可洁一惊,面色冷凝。
原来水芸珊在她的酒里下了药?呵呵,怪不得她今天能心平气和的和她站在阳臺上聊天了。
接着,不知道另一个人又说了什么,大概是拒绝了水芸珊,她激动的说:“你特么别给我废话,反正我给了你钱,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今晚就给我把她做了!要狠狠的做!让那个小贱人从此再也抬不起头来。反正你也不吃亏,不是吗?”
范可洁背脊一僵,猛然一股寒意蹿了上来。
如果她刚才喝了那杯酒,她现在是不是就会被带到某个无人的地方,然后被……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漂亮的脸蛋冰霜密布。
她本来以为水芸珊已经够可怜了,她就慈悲慈悲,暂时不与她计较,而她呢?简直就是只野狗,死咬着不放!
等等,那杯酒——现在在阿哲那里!
天吶!如果阿哲喝了那杯酒……
范可洁心下一慌,转身不打算打草惊蛇,先悄悄离去看向哲有没有喝下那杯酒。
同时,“咔嚓”后面传来门把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长廊尤为清晰。
空气里弥漫丝丝恐怖的压抑。
他们要出来了!
若是她不快点逃跑,被抓到的话,水芸珊那个疯子一定会……
现在毕竟敌众我寡,而且对方里面还有男人,她就算有再大的力气也不可能敌得过,所以目前只能跑为上策!
这个念头在脑中闪现不过零点几秒,范可洁即刻脱下高跟鞋,如离弦的箭飞速离去,转弯。
而脱下高跟鞋的声音在静谧之中尤为响亮,刚好被开门的男人听见,他低喊了一声,“不好,有人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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