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知道向哲是怎样的人,但从没看到过也无法想象他能可怕到这个地步。她忽然觉得,范可洁当初没死在她手里,真的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
突然,走廊那边一个男人气喘吁吁的小跑而来。
直到他停在走廊拐角,范可洁才看清来人——是辛宇霄。
他先看了她一眼,边说边拐进走廊,“你突然跑那么快干什么?你不是说那杯酒有问题吗?难道是兴奋剂……”
喋喋不休在看到眼前的场景以后止住,辛宇霄先是楞了一秒,转头看了范可洁狼狈的模样一眼,再转头回到向哲仿佛死神的背影上一眼,当即明白怎么回事。
骤然,那双眼亮了起来,“诶!别打了别打了。”
他叫唤着走过去。
猥琐男以为来了一个劝架的,仿佛从绝望的边缘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脸感激的看着辛宇霄。
只听那五官立体的男人说:“打架这种事应该让我来!我保证发挥超常!”,开玩笑,他在b国的那些本事不拿出来用用,都要发霉了!逮到机会能不要?
霎时,猥琐男绝望的哀嚎,“求你!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向哲此刻低着头,脸上阴沈,还带着些许压抑,他现在忍得很辛苦,额角弥补细细密密的汗珠,浸湿了掉下来的几缕碎发。
那边,范可洁不知因为什么低呼了一声,只一声,向哲本来还可以再隐忍的*爆发,连耳尖都红了。
该死的女人!总是他的不定因素。
“那么交给你,你知道怎么处理吧?”他的嗓音低沈沙哑,抬脚,快步走过去。
辛宇霄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刚才说酒里的问题是什么,暗自窃笑——好啊,被自己老婆坑一把的心情怎么样?
餵呀~还好他抢着喝了,不然现在中招的就是他啦!
正沾沾自喜,辛宇霄从裤兜里拿出一张房卡扔给向哲,“606。”
他回来以后就没有回家住过,家里老爷子们逼得紧,他一直都住在这家酒店,本来想着离得近,晚些再下来也不迟,谁知道临时老爷子又打电话来,他就来迟了。
向哲凭感觉接住房卡,握在手里,快步走到拐弯处。
范可洁方才低呼是想起酒有问题的事,现在看到向哲气喘吁吁的走出来,神色冷冷的,除了脸有点红意外没有什么异样,以为是他跑太快所致,所以就没说什么,傻傻的盯着他拐弯,往前走。
走出几步,向哲忽然停下,还是没有看她,“笨女人,你还不跟上来?!”,沙哑的嗓音几乎是咬牙切齿。
他忍得这么辛苦是为了谁?这女人居然还一脸呆滞,他真的怀疑自己以后会不会被她折磨疯!不过现在——他要好好的让她还债!
害他担心!担心到要疯掉!
范可洁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给他惹麻烦了生气,低低的“哦”了一声,慢慢站起来,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她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有点刺脚。
另一边,辛宇霄收拾得猥琐男哭爹喊娘,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
那边很快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餵?干嘛?”
“有活儿干?来不来?”辛宇霄乐呵呵的用右脚在猥琐男身上踢来踢去,猥琐男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像一头死猪一样趴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事?在哪儿?”女人的声音明显激动起来。
“xx酒店,总之情况覆杂,我们闵文彤警察大人,是时候显现你的神威了。”
“知道了,现在立刻过来,需要带多少人?”她问,希望事件大案子!
“人已经制服了,随便你带多少人。”辛宇霄一脸得意。
同时。
范可洁随向哲一起走到电梯里。
整个过程,他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粗重的呼吸着说:“註意脚下,别踩到东西,割破了脚。”
如果可以,向哲是很想直接抱着她走的,可他不确定自己在触碰到他以后,能把持得住,不在走廊里立刻要了她。
电梯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灯光昏黄,向哲离她比较远,两人几乎是一人站在一角。
范可洁感觉得到他在刻意避开她,她也不打算惹他。
只是她不明白向哲为什么要把她带到房间里?难道是他有洁癖?觉得跑了一会儿出汗了,要换身衣服才行?
安静之中,唯有男人不停的呼吸声,越来越快。
当“叮~”的一声响起,范可洁恍惚听到他“唔”的呻吟,与电梯的提示音交织在一起,让她误以为这是错觉。
她慢悠悠的抬脚,准备等向哲走出去了以后再跟上去,就像方才一样保持距离。
谁知道她不过才慢了一秒钟,手腕就被他抓住,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她带出电梯,然后在走廊上飞快行走。
好烫!他的手。
范可洁感觉自己都要被他的掌心烫伤,不明所以的跟着他往前走,最后停在一间房前。
向哲把房卡放在感应器上,又是一声提示音响起,他走进去,连带着她。
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到“嘭!”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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