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公务什么时候不能处理,你好不容易回家来的,祖母盼了你多久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劳什子公务,就不能往后推推吗?”
卫霆欠身作揖道:“祖母见谅,公务要紧,推不得,孙儿明日一定回。”
卫老太太是劝不了卫霆的,她只得问着,“霆哥儿夜里还回府吗?庭下园我早已经叫人打理好了,今下你住下顶顶好……”
“不回了,祖母,公务紧急您多体谅,孙儿此次会在家小住半月,您不必着急这几天,孙儿走了,您留步,和大哥父亲一起用膳吧。”
从过厅出来,卫霆带着霁风不急不慢的在回廊走着,没有半分被公务催得急的样子。
“雎宁被拦下了?”
“回主子,拦下了,恰有一婢女经过碍了公主的眼,公主正在惩罚她。”
“因为你先去找了她?”
“是,因为我去拦下公主,她才碰到了那婢女,她心里也明白您不想见她,生气拿个奴婢出气也是常事,说是因为那女婢和她衣衫撞了色,她看着不痛快。”
卫霆知道,哪是什么撞了衣衫颜色,分明是他给雎宁找了不痛快,这是揪住了一个出气筒出气来了。
他冷笑一声,雎宁这个女人仗着个皇室的身份对他死缠烂打,他心里厌恶已经很久了,偏偏因为她的公主身份还要和她虚与委蛇,还未达到自己的目的动她不得。
回廊下阶梯的时候卫霆瞧见了那场景。
翠绿襦裙的女郎指着手站着,她身边的丫鬟撑着一顶天蓝色的竹骨绸伞,小心的给她遮阳。
而底下跪着的就是“不长眼”冲撞她的丫鬟了。
是刚才在碧波院见到的那个女子。
卫霆看着并无半点的愧意,左右不过一个丫鬟罢了,能当作他的一个探路石,为他利用,该是她之幸才对。
他背对着雎宁走来,能够看清那跪着的人,雎宁一个指挥,跪着的人挨了一个巴掌,偏偏被打了之后她固执的昂起头,惨兮兮又不屈坚韧的直视雎宁。
她细白的脖颈高高挺着,身下是淡淡的血迹,纵使如此的狼狈屈辱她还是跪的直直的,眼神里晕着的东西卫霆从未见过。
因为她这个眼神卫霆驻足看了许久。
让卫霆想起了他儿时养过的一只猫,其实不过是一个玩物而已。
但是定国公卫大爷强行的给他夺了去,杀了那只还算得他心意的猫,那只猫因缘际会得了他到现在的念念不忘。
一样的眼神,就是不知道这只“猫”能不能活的过去了。
瞧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