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霆说着左手手掌触上她的脸颊,慢慢的触摸着,不带一点□□的接触,“许望跪在爷的面前呈上了自己的毕生所学求爷收他做谋士,其实他打的算盘爷又何尝不明白,月娘,你知道吗?许望是为了你,他喜欢你,你在我这,所以他就来了,月娘啊,你说,对待这样有异心的下属该怎么办?”
“杀了。”丁月冷眼道。
卫霆满意的笑了,他弯身凑在她耳边说话,“爷可舍不得,舍不得爷的月娘难过。”
受尽阻碍的感情能够持续多久?一生还是一年?爷要消磨你们之间的感情,看你们有情人不得相守,年少爱恋最后归于平淡。
丁月抬起了点脸,她淡声说:“我想和他说两句话。”
“求爷,求人办事你就是这个语气的吗?谁又会……”
“求你。”
卫霆被她的快语激的怒气往上涌,他刚刚说过的要她远离许望她是不是不长记性?头微微低,卫霆故意说:“你就是说一句话来求人的?”
丁月一顿,她微微踮脚,微凉的唇吻上男人的下嘴唇,一触即离。
她仰视着他,说:“够了吗?”
“…滚!”
许望远远的见了她来,正了正衣领微微站直了些,他冲她躬身弯了弯,声音温和道:“阿月。”
他向她见尊礼,表明两人身份的不同转变,却还是保留着以前的称呼,独属于他们的不同。
丁月默不作声地退后一小步,回他道:“许郎君。”
许望看得心知肚明心里苦笑,她一向是这样的,拎得清,有着一颗明白的心。
“你不怨恨我吗?没救你?为了保全自己对你和柳妈妈的性命于不顾?”
“长意不怨,反而是在下和家母拖累了阿月。长意很高兴阿月没有为了我们妥协,当日就算在下失了性命也不关阿月的关系,万事皆有因果,请卿勿以此自扰。”
丁月苦笑,她是没有妥协,但还是没有逃得了,被迫的,迟早的。
……
雎宁公主一大早来到卫府,怒气冲冲的带了一排的禁军人马,卫霆和他的人都不在,府上的小厮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因此没人敢拦着雎宁冲到庭下园。
时值冬月,丁月已然穿上了襦袄,双手合放在一起隐入宽大的衣袖间,她懒懒的倚靠在鹅颈椅上,枝佩屹立在一旁服侍。
雎宁被镜洛扶着上来,气有点喘,她缓气的时候等着那人站起来给自己行礼,结果她喘了好半天的气都没听见见礼的声音。
她气,“餵,本公主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见礼的吗?没规矩的丫头。”
丁月瞥了她一眼,说:“给公主行礼了,公主见谅,民女昨个摔断了腿,医士说严禁动膝和腿脚,伤身,等民女腿好了,一定亲自给您见礼,请您勿怪。”
昨天亲眼看她躺尸一天的枝佩不由得嘴角一斜,您这撒谎的本事还真是信手拈来。
雎宁不自在的咳了咳,不再说见不见礼的事了,这么惨,腿还断了?跟着卫霆混的也不怎么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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