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牢里的环境不是很好,幸好是秋末温度较低,他身上的伤口还不至于发炎溃烂。许望处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眉眼却是淡和的,她坦然接受这样的环境,不去埋怨,平和安然。
丁月皱眉开口劝道:“许望,我叫你跟我出来,去看医士,你看看你浑身的伤口再不医治你是想死吗?”
许望一楞,她急得时候原来是这样的,拧着眉看着你,批判性的语气说出担忧的话。
“阿月,总督不会要我的命,他要是想杀了我你根本见不到我,我要是真的跟你出去了反而是害了你,你听我的,现在回去,好好寐着休息。”
“许郎君……”
许望回她一个放心的温和眼神,浅浅的向她点头。
“好。”
丁月起身,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仅仅出了厢房的门口,面前出现一大片的火光,为首的卫霆的脸色阴沈的比他穿的深青色蟒纹长袍的颜色还要难看,尤其是看到了丁月出来的身影。
她果然是来救许望了,不惜惹怒他!
丁月不惧的又向前走了几步,纤直的身影挺立。
“怎么,不救你的情哥哥出来?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我没救他。”
周围人拿着火炬,清晰的照亮卫霆此刻阴戾的神情。
“他可是不会凫水的,为了你你的情哥哥都付出这样了你不有所表示?还是说,你就是个趋利避害的女人,知道他靠不住一脚踹了他要找下家,你还想找谁?”
“你既请他为谋,就该礼遇。圈禁、私刑,其他的属下又会全身心的服你为你做事吗?”
“你心疼了?你还敢说你们没有半点私情?巧言善辩,不知廉耻。”
对牛弹琴,丁月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就算争辩到明天卫霆认定了是她的问题也无法更改他的想法。
“好,我是,好了吧,爷说的都是对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丁月说完就要往前走,霖雾站在他的旁边面无着表情并不让地,是他的授意,没有卫霆的吩咐他不会堵在这。
火炬浸了猪油,燃烧过程中有一股烧焦的刺鼻味道,这么多人,这么多火炬,仿佛就等他们一起出来他立马就会放火烧死他们一样。
丁月忽的松开方灯的木柄,对着卫霆双膝跪下来,灯笼落地即灭,她的身边雾黑黑的。
这就是和他杠上了是吧?卫霆咬牙,气哼哼道:“好,好,好得很。”
卫霆一挥袖,喊着说:“都滚远点!”
夜已入深,温度骤降,丁月就是在和卫霆抗争,因为他的□□蛮横,因为许望的一条命。
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