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兴还不让笑吗?你管的真宽,你都不是我的婢女了还管着我吗?算了,琦儿,我其实一开始很怨你,恨你骗了我,不过没关系,我不在意了。”
丁月说着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她现在是真的不在意了,琦儿才多少岁,又知道什么,她现在亲眼看见了,只怕她在这个乞丐爹身边过的也不太好,所以,她原谅琦儿。
琦儿别扭的看了眼卫霆,劝导着说:“欸,以后再出来长点心眼儿,外头的日子没那么干凈,这既然是你夫君你就好好跟着他过以后吧。”
卫霆抢先替她回答,“她不会再有那个机会了。”
他不会再给她逃跑的机会,再有一次,卫霆眼神一瞇,腿打断就不会跑了。
他的话刚出口,丁月脸上的笑淡了,顺着他开始驾马的动作扭过了头。
出了城门,卫霆淡声开口道:“收了个婢女,没有奴契,没去官府盖上官印,没有收缴税费,这合理吗?你平时的机灵劲儿呢?”
丁月当着聋子不回答他的话。
卫霆哼一声加快了马的速度。
……
行至淮荆,卫霆带着人来到了襄居别院,这里距离他的办公的总督署在一条街上,骑着马不过几个呼吸的时差。
枝佩等人早就在此候着了,等她从马上下来,披斗篷的披斗篷,扶着她的递过来隔壁,准备沐浴的准备沐浴,可谓无微不至。
一番停顿整休下来已是深夜,丁月穿着中衣躺在被子里,灯已熄了可是她却睡不着。
她还是想逃跑,那些自由的日子一旦尝过了就像是上了隐一样令人食髓知味,可是她这回要好好计划计划,做的更加让卫霆查不出来。
思绪跑得很远,丁月感觉到一阵触摸,从手背到手臂上,她睁开眼,是坐在床边的卫霆。
见她醒了,卫霆也不再遮掩,褪去了外衣,俯身就要压她上来,丁月一惊,拿被子挡过去自己赤脚下地。
“月娘,地上凉,你上塌来。”
丁月抵在梳妆桌边,坚决的说:“卫霆,我不想,也不愿,所以你不能强迫我。”
“呵,月娘吶,你出去了一趟倒长了几颗獠牙,不过爷警告你有脾气也要适当,过来,别逼我给你拔了让你难受。”
丁月不动,手放到后面摸索着,碰到了未合上的妆奁,“你既已娶妻为何还是不放过我?你又不是非我不可,为何不能放手呢?”
卫霆没了耐心,抬脚过来,手抚上她的脖颈,在脑后停留。
他似亲昵的靠近她说着,“月娘说什么呢?交欢之时爷何时不让你享受了?以后这些放过什么的话就不要说了,爷不喜。”
他说着低头,就快吻上她的嘴唇,丁月蓦地偏头,一吻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卫霆面色不善,冷声告诫,“丁月,爷从康宏手底下把你要回来不是放着只看不碰的,你是你以为康宏是个好相与的?你要是跟着他被转手侍候旁人是常事,要是没有爷你现在就是一抔黄土。”
丁月冷冷的瞧着他,在卫霆再次弯身的时候手上的簪子毫不留情的刺进锁骨上方,顿时鲜血横流,沾了男人的脖颈也带了血。
卫霆的兴致顿时没了,她的脖间还淌着血,殷透了白色的中衣,配上她毅然的脸,卫霆沈了沈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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