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宁掀开车帘,仰着头笑着说:“我也觉得,月娘,月娘,嘻嘻,真好啊,我的朋友。”
胜玉眼中闪过心疼,只有生在无情的皇家,才会对于单纯的朋友之情这么珍视。
而这是雎宁第二次被这样没有目的的接近,胜玉怅惘想着,第一次这么纯凈的情感是卫大人给的。
……
是夜,卫霆歇在了署里,卫广来报告关于钟承的事,“主子,钟嘉意已遇许先生,拒绝了钟大人为她选的郎婿。”
卫霆手下的毛笔没停,一气呵成写下了一个月字他才说:“鱼儿已经上钩了,把咱们查出来的证据叫钟大人都瞧瞧,他毕竟也是主谋之一呢。”
“还有,给许望传信,说钟家有女心悦于他,而且柳妈妈亦说了很担忧他的婚事,想他早日成亲,他只要点头,爷可派人去给他行下达之礼。”
“是。”
许望回信那日卫霆也收到了钟承的信,准确来说是钟承的盟书。
若只是贩私盐的证据根本不至于得来他的加盟,可他偏偏是个女儿控,卫霆设计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涉世未深的钟嘉意可不就对许望情根深种了吗?
许望又是他的人,钟承只能也必须接受卫霆抛过去的橄榄枝,和他踏上同一条船,死生不论。
而另一封信上也是卫霆意料之中的答案,许望同意迎娶钟嘉意,他甘愿作为卫霆巩固手下势力的筹码,哪怕是用婚姻来作为手段,哪怕是扯进来了一位无辜的姑娘。
不难猜出他的想法,卫霆冷笑,他还惦记着他的女人,呵,贼心不改。
雎宁那日之后时常来找丁月玩,一开始还是挑着卫霆在的时候,后来就不挑了,只是单纯的想找她这个玩伴。
丁月发现雎宁也是有点蠢的,她随口说一句她带来的城东万家的莲子羹很好吃,雎宁就天天过来带来一盅,导致她现在一看见莲子羹就想吐。
雎宁再一次登门,胜玉把食盒里的莲子羹端出来交给枝佩,说:“万家的莲子羹,丁月姑娘喜欢喝的。”
枝佩忍着笑道谢,丁月和她吐槽过,但是没敢和雎宁说,怕打击她的劲头,这下只能咽下苦自己吃了。
雎宁进来的时候丁月正在摆弄着木块木条与细绳,雎宁好奇的跟她一起蹲在地上,“月娘,你这是在弄什么?房屋吗?”
“这是一个不算机关的机关,”迎上她更疑问的眼神,丁月继续说:“这是整蛊别人的,将机关中枢藏到座椅下面,把面粉置于门框上面,只要有人来,我们拉动细绳,那面粉就会迎面扑洒到来的人头上。”
想象了面粉洒别人一身的样子,雎宁也跟着吃吃的笑出声。
她有点迫不及待的说:“月娘,我想试试,你教我做,光是感觉就好好玩。”
“好,你把那个木条摁到这个缝隙中。”
“这个吗?”
“对。”
“……”
用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