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霆在夜里又一次踏入意园,丁月一脸警惕,隔他了好几米远,他好笑,“爷要是想,你就算跑到天边去也逃不掉。”
“卫霆,你要想干那檔子事就把催情的药备足了,否则我绝不会屈身于你。”
卫霆点点头,想起昨晚她的主动故意说道:“月娘,昨晚你可不是这么个模样,你昨晚抱着我,说什么都不肯撒手,还一个劲的说要,你说,你昨晚是想要什么?”
丁月面上闪过恼怒,喊道:“滚!”
卫霆拎着两壶酒坛,施施然坐在了木凳上,用茶杯斟了两杯,抬眸看她,邀请之意很明显。
她不过去,刺他说:“是啊,我是中了药想了,您就送上门来了,您那个殷勤的劲儿和南院里的清馆也没什么区别,您说呢三爷?”
卫霆冷笑,数她会蹬鼻子上脸,他咽下生气,说服自己先不和她计较,等会有她苦头吃。
“你回来陪爷喝酒,说两句好话,爷高兴了就不动你。酒里没药。”
他说着伸手喝了杯酒,面色如常,丁月试探性的坐下来,说:“好,说话算话。”
不就是喝酒吗,不就是拼酒吗?谁怕!
两坛子酒空了大半,丁月被喝趴下了,脸上好好的,抱着酒坛不撒手。
见时机到了,卫霆问她,“月娘,裴兴瞻是谁?”
丁月一楞,这个名字她很久没有听过了,裴兴瞻是谁啊?
他又问:“月娘,裴兴瞻是谁?”
“他是……裴……”
丁月说着说着哭了出来,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阿严,呜呜呜呜阿严,裴兴瞻是阿严……”
“他为什么会死?你知道吗?”
“因为,因为我啊,有人牙子,要抢我走,阿严不许,和他们打架,被那些人打死了,阿严死了,都是因为我,他永远的离开了,呜呜咳咳。”
卫霆任她发洩情绪,等她不大声哭了,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
她伏进他的怀里,眼神忧伤,卫霆拍着她的背,轻轻的。
他说了句声音很低的话,眼神中带着点少有的温情,“月娘,爷还在呢。”
卫霆低头去吻她,闭着眼很投入,吻着吻着她开始反抗,卫霆一时不备被她一个巴掌抡过去,丁月骂道:“混蛋,登徒子,无耻,小人!”
他如愿沈了脸,咬牙切齿着,“丁月!”
“卫霆!我不愿,不想,你让我恶心,你就会强人所难,除了这些你还会什么?”
他还抱着她,手已经落到了她的脖颈,只要他一个用力,就可以毫不费力的掐断她的喉咙。
可是卫霆眸色变了又变,还是把手放下来了。
把□□拿出来,他一颗一颗塞进她的嘴里,总共三颗,又倒了杯水一口气给她灌下去。
他堵着气,要了她一整夜。
等卫霆从与室里出来,才发现她身上的不对劲,皮肤很红,身上温度也是一阵冷一阵热。
“霁风,叫闻盛之来,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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