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檀虎以为他要剿灭他们,檀虎就会反抗,所以檀虎就被推了出来,所以雎宁就被当做了引子。
卫霆演了一场戏,让他们以为雎宁是对他很重要的人,然后用雎宁来威胁他,由此引出他们的蜗居点。
其实这个引子可以是任何人,但卫霆不想留雎宁了,因为她皇室公主的身份,因为他快开始对皇室开始动手了,所以先拿雎宁来开刀。
如卫霆所愿,第二日他便看到了寰玉来求救,还有他们留下的一封带着血刀子的书信。
说什么以一换一,三天后过时不来就撕票,信里说什么不重要卫霆没看完就放火里烧了。
“按照计划进行。”他这么吩咐着卫广。
三天一到檀虎没有在约定的地点见到卫霆很是愤怒,他长得人高马大的,一脸的胡子很是唬人。
檀虎揪着手下的衣领问话,“人呢?怎么还没来?信送到了吗?去查看的兄弟怎么说?
那人只能回答前面那个问题,“大哥信真的送到了,卫霆的人亲自拿到手的。”
人群中挤进来一个粗布衣衫的人,他拨开被吓到的人,挥了挥说:“大哥,卫霆今天根本没出总督署,赶车的小厮束早说卫霆身旁那笑嘻嘻的护卫也没说今天要出去,连马车都被清洗了。”
“什么意思?”
“我还打听出来,总督府里有卫夫人,府里护卫无数,他那个别院好像还有个女人,但也有护卫守着,倒是没有去过绑的这个那里。”
檀虎瞪着眼睛,愕然道:“你是说我们抓错人了?!”
“大哥你想阿,咱们约定的是日出,现在都是日铺了,卫霆可能不会来了。”
“这么说来里面的人对卫霆无关紧要,他连公主的命都不在乎,你是说卫霆那庶子故意诈老子?”
“我觉得是。”
檀虎扭头骂一声,蓦地转身向关押的平房走去,嘴里囔着:“赶坏老子的事,我弄死她。”
“公主,三天已过,卫霆没有来救你,他故意把你送到我的手上,你说他想干什么啊,你好奇吗?”
“你说什么?不可能!你骗我。”
“哈哈,我诈你作甚,倒是你那个卫大人,骗了你也骗了我阿。”
“他引我把绑架目标定为你,你就是一个棋子阿,哈哈哈被卖了还替他数钱呢,可怜的公主阿,你看清卫大人打的算盘了吗?他身为臣子算计皇室公主,啧啧啧,胆子不小,老子挺他。”
他说着走进了一步,慢慢脱了外袍,露出一副已经愈合的伤疤外翻的胸膛。
指着心臟位置的伤疤,檀虎恨恨的说:“你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一支箭差点刺中了我的心臟,而同样心臟中箭的那个人,他死了!拜你们皇家所赐。”
他表情很危险,雎宁急急道:“你听我说,你先停下,你发生的事看起来是十几年前的了,那个时候我还没出生阿,你要报仇还是抱怨我真的没有办法啊,我是公主,你求财还是求兵器,我叫我父皇给你送过来,阿,你看行吗?你送我出去,这些保证都是你的。”
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