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虎笑一声,“您说的条件真是诱人呢?”接着脸变得很沈,“贞宁帝就是我落草为寇的缘由,你说,他的女儿在我手上,我可能完好无损的给送回去吗?”
雎宁脸白了白,没想到他竟然和父皇有如此大的仇怨,过了十几年都没有减退,她还能怎么脱身?
她解得了这死局吗?
檀虎满意她的反应,往前又逼近了点。
她被逼到了墻边,身子挨着破旧的木桌,退无可退。
“公主,委身吧,我不像你父皇,老子放你一条命,茍活哈哈哈。”
雎宁头上的簪子都被取下来了,身上没有一个尖锐的物品,她手胡乱摸着,触到了木棱。
“滚!”
她左手指甲缝里滴着血,愤怒畏惧的用徒手掰下来的木条指着他。
檀虎微微楞,讽意的笑了,他还是往前走着,竟然用掌心主动迎上那尖刺。
不过,纵然雎宁使了百般力气,那尖刺纹丝不动,因为檀虎手茧很厚,木刺就像面对铁面一样毫无进展。
檀虎早就预料得到了,他一只手抓上了雎宁的手腕,不费力的一捏,那沾血的木刺掉落。
尖叫声,大笑声,起哄声,充斥着雎宁的耳膜,她喉咙喊哑,头发散乱,衣服仅仅只能蔽体。
她被檀虎玩尽,如他所说,留了她一条命。
……
檀虎的确等不了了,派人兵分两路去两处院子监视卫霆的后宅。
卫霆等的就是他这一举动,早早布下了人等他往里钻。
打着救援公主的旗号,卫霆在这个月末把这股日久渐深得匪寇给端了,如此而来的,还有贞宁帝擢拔的圣旨。
卫霆知道,这里面肯定少不了隅菩的手笔。
贞宁帝也知道了雎宁发生的事,令卫霆护送她回京,他再去鹿京就是新任兵部尚书任职。
雎宁主仆住在淮荆最大的客栈里,她住在面对街上的那间屋子,据镜洛所说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两天没有出来。
镜洛带着丁月上到四楼,说:“公主说,每天听着外面的人的喧闹声起床,她就很欢喜。公主喜欢有人气的地方,她说那是她前半生求而不得的东西,现在想来,以后怕也是不会有了。”
丁月险些绷不住情绪,掐着手心稳下心神。
“屋里的尖锐物品可收起来了?你可每隔一刻钟就去看公主?”
“是,奴婢都按夫人说的做了,公主没有轻生。”她说着立在门口,作邀请状,“夫人,您进去吧,公主没有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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