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心臟好疼啊,心好痛,你能给我揉揉吗?”
丁月忙应声点头,身子前倾,一手抚上她的背,一手轻轻揉着她的心口。
她慢慢闭上了眼,丁月换了姿势离她更近,双臂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哼着首家喻户晓的民谣小调。
像哄睡小孩一样。
可是对于小孩来说,有什么过不去的哭一次就好了,等到明天就好了,可是雎宁不是,这次的坎需要她用一生去消磨掉。
确定她睡着了,丁月翻了个身坐到她的旁边,将手上的帕子垫在肩膀上,她让雎宁倚着她的肩膀。
安静的室内丁月想了很多,从卫霆到雎宁,再到自己,她无比确定的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要远离卫霆。
卫霆这个人,看中了什么就要握在手里,不管那是个物件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丁月受不了他的掌控,更接受不了他的处事方式,要是等到他厌烦不知道何时何年,丁月不想等了,不想把自己的命送到别人手里,等待宰割的那天。
雎宁回京那日,是和薛元音一同的,卫霆这里还有些公务上的事没有处理完,他让霖雾护送二人回京。
薛元音面前站的是卫霆,她仰着头和他说着话。
丁月带来了一食盒的糕点,递给镜洛说:“给公主的,加了很多的饴糖,你看着她点,别叫她占了肚子吃不下饭食。”
雎宁撇嘴,看向那糕点的时候明面上闪过眼馋,眼睛没有一丝的想吃。
镜洛抿唇一笑,弯了下膝,欢快道:“也就夫人您治得了主子了,奴婢这就把点心放好了,公主不用膳不让吃。”
受了雎宁睨了的一眼,镜洛捧着食盒走了。
雎宁今日穿的是浅黄色的襦裙,化的确是浓妆,说实话很不相配,但是丁月还是讚美它。
上了个臺阶,丁月偷偷的说:“雎宁,我看京都那什么天下第一的女子应当是你才对,你就往那一站,名动京城,冠绝当代阿,真的是当之无愧的绝色,说的就是你。”
雎宁笑,没什么力气的推了她一下,嗔道:“人家正主还在呢。”
“我不管,听见了又如何,我家雎宁就是好,比这世间所有的女子都要好。”
“哼哼,就你会说话。过几日你来了鹿京我找你玩……还是你来找我吧,我给你令牌你进宫来。”
丁月知道她的停顿是什么意思,因为她在的地方卫霆可能也会在,所以她不想有那个见面的机会。
“好,不见不散。”
相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