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是个无果的答案。
之后卫霆也不询问两都的消息了,把兵部的人撤了回来,只留自己的亲兵,像是忘了有这么个人,薛元音住了总督府,他也不常回去。
别院除了孟相思没有别的主子了,卫霆自那日之后再也没有踏足过,好似忘了有这么一个地方一样。
卫霆请了命,去练兵,和将士们宿在军营,他带领了几次实战击敌,加上赏罚得当,用人有度,在军中有了不小的声望。
卫广掀帘入内,躬身道:“主子,吏部侍郎钟铮求见。”
“钟承义子?唤他进来。”
来人一身深绿色衣裳,不过逾弱冠之年周身端正,眉眼很是深邃,他行了一个揖礼开口道:“下官路过此处征收赋税,听闻大人在此特来拜见,还望大人勿怪下官唐突叨扰之举。”
他说着请罪的话,脊背却是直的弯着。
“钟大人何罪之有阿,快起来,别多礼。”
卫霆连起身都没有,坐着和他说话,“不知钟大人故意绕路来到平山脚下,特意来找本官可有要事?”
他如此直白的挑明倒让钟铮挑了下眉,他稳稳道:“大人了然,下官便直言,铮是来投诚的。”
“投诚?你的筹码呢?”
“我。”
“呵,爷要你何用?”
很是轻蔑的语气但钟铮并没有生气,他双手放于腹前,气定神闲的说:“下官进入官场不过五年时间便从一个小小的掌固升到如今的正四品侍郎,且是无一丝助益的情况下,如今吏部受过下官恩惠的任职于各处的官员大有人在,只要大人点头,无论下官升到何级,都是大人您的心腹,供您驱使。”
钟铮是个有本事的,卫霆註意过他,他年少榜眼提名,官途上没有依赖过钟家的一分一毫,做到如今的地步全凭的是自己的本事。
可是他凭什么以为他愿意收他为己用?
“你想得到什么?”
“呵呵,大人爽快,义父这个人太过置身事外,明明有那个能力却不利用,身在漩涡当中还不愿去趟这混水,下官想早点接手掌銮仪卫事的位置,望大人相助,若到了那一天,铮定然不会忘记大人的帮助,奉吾之所有,报大人之恩情。”
卫霆展颜一笑,眼神里闪过杀意,他的野心很少有人知道,更少有人给直接挑明来,他钟铮倒是个首屈一指的人物,能知道这些,可见这人本身也是个不容小觑的。
“钟大人果然收了个好义子阿,好,本官收了你,不过钟铮,爷这个人最看不得底下的人背叛,你可知道了?”
“是,下官谨记。”
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