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千里之外的勘都,丁月是半月前到这里的。
她自瞿阳竹林逃了之后遇到了以车队名义暗行盗窃之举的贼匪,过所被偷,幸运的是她带的钱财都贴身存放,并未被盗。
没了路引便进不了城,不过水路是个例外,拿钱买通了漕船上的漕夫,丁月进入了鹿京东侧的勘都。
烁昌不是勘都的中心郡县,她就定居在了此处,在城中闲逛了几日之后,丁月盯上了一家酒巷里的酒坊,她带的金银再多也有花完的时候,酒坊就是丁月想的谋生手段。
甫一跨入“郭家酒坊”,便闻见一股很浓郁的酒味,酒坊里只卖一种江米酒,屋子里倒也没有串味的说法。
店小二过来热情道:“这位娘子来买酒阿?我们家的酒可是好酒,烁昌米酒,远近闻名,入喉回甘,清淡爽口,您要买几坛?小的这就给您装起来。”
听他的宣传丁月不由得笑了一声,若真是远销都域,店铺里又怎么会没有顾客,铺子里的伙计又怎么只有他一人?
“我不是来买酒的,我是来合股的。”
小二一楞,脸上没了笑,请她坐下,急忙忙的去找掌柜了。
郭掌柜年至不惑,蓄着胡髭,中等身材,“这位姑娘,你说你是来合股的,你的凭依呢?我奉劝你要是无趣来找我们这么大的酒坊打趣,那可就得去官府里走一遭了。”
丁月淡淡一笑,把袖中早准备好的银票拿出来,故作小钱的说:“这是四万两,挽救您如今的困境,作为采买酿酒粮食绰绰有余。”
“这……”
郭掌柜迟疑,说实话,这些钱足够酒坊撑一段时间,甚至不怕酿的酒剩余,无人上门买酒。
“姑娘,恕我直言,你也看到了,我的作坊运转不下来了,您掺到我们这么一个不太盈利的店铺,所图为何?”
“掌柜的,无利不起早,我当然也是图利的,但是光凭这些银两是不可能钱生钱的,你许了我入股,我就是郭家酒坊的二把手,我去谈后续的米酒供需,不会让咱们的酒卖不出去。”
郭掌柜蓦地“呵”一声,“二把手?您的口气真不小。”
丁月淡然,“掌柜的,我一个女子敢孤身前来,敢带这么多银子来合股,您就该想到我不是个好惹的,也该想到,我背后主子的势力权利多大。和您做生意只是主子的一是高兴,说句不好听的,看上了您的铺子是您的运气福气。”
“再说这件事于您只会是百利而无一害,后续什么您不用担心,我既然许下了就会保证郭家米酒的售卖,现在就看您是怎么想的了,是想得这么一个合作的机会?还是想要继续守着这么一个酒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关门大吉了。”
丁月给他时间思考,说完这么多的话她喝口茶润喉。
郭掌柜心里闪过很多的计较,他一咬牙,“好!合股就合股,我们合作。”
丁月起身,笑道:“郭掌柜,您好魄力,期待我们的酒坊生意红火阿。”
她留了一张银票下来,说着后续,“过几日我再来,这些钱财希望掌柜的买些江米多多酿些酒,我会替主子时常来此和您商量米酒生意的。”
店小二送她到门口,对这位新来的二掌柜不甚热情,他问道:“不知二掌柜的如何称呼?”
“我叫裴念,思念的念。”
裴兴瞻的裴,她父亲的姓,念是他对那个早早夭亡的孩子的念念不忘。
就让她来继续他们的父女感情,以裴家女的身份。
从郭家酒坊出来,丁月去了隔着一条街的客来食肆,正值晌午,顾客亦较多。
她慢慢走到最里间的位子坐下,一路上撇眼观察桌子上顾客们点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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